跟这样的人做亲家,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知道邦如不好意思问,大力就继续说道,
“据说是坐了几年牢,延延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好意思多问;
父母知道之后,坚决不同意,说是要顾及家里人的面子,
其实我明白,他们就是害怕延延身上带着什么不好的基因。”
大力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自己知道,延延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也了解她,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
难道就因为她爸曾经坐过牢,就要把她和她的家庭永远定在耻辱柱上吗?”
大力又灌了一口酒。
“行了,你喝得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
邦如能感受到大力的痛苦,
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确实让人闹心。
他都不敢想,要是不让他跟依米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有那么一瞬间,邦如在心里埋怨起大力的父母来,
父辈是父辈,子女是子女,父亲坐过牢,就代表孩子一定不是好孩子吗?
他真想马上去到秦家把这件事理论一番。
“你别管我了,一醉方休。
谢谢你今天陪我,这些日子以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在延延面前,我不敢有一点不高兴,就怕她多想;
回到家,还要应付父母,还要假模假式去相亲,
这种两头瞒着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
我想做一个好儿子,想做一个好丈夫,想把延延娶回家,怎么就这么难呢?”
大力突然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一开始是小声啜泣,接着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仿佛涨潮时海浪带来的声音。
作为好兄弟,邦如并不觉得丢人,
也不觉得大力丢人。
只是,看着好兄弟如此痛苦,他总觉得该做点什么才好。
“要不是喝了酒,我是不敢把这些事情说给你听,
虽说是好兄弟,我也不想给你心里添堵。
你跟依米挺幸福的,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听我的唠叨。
兄弟,对不住了,今天把你当作了情绪的垃圾桶。”
大力抬起头,抓着邦如的胳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说道。
“没事,什么你呀我呀的,我们都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