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简直比坐牢还要难受。”
钱海平大概不知道延延爸爸的事,
他提到的“坐牢”两个字,让大力的妈妈脸色突变;
这个一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一下子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看了看钱海平,
接着又看了看邦如跟依米,扭过头气呼呼地走了。
钱海平愣在那里,看了看邦如,一脑袋问号,
“我说错什么了吗?
强扭的瓜不甜,非要让大力找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这不是往死里逼他吗?”
邦如知道事情的真相,拍了拍钱海平的肩膀,
“会理解的,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等父母理解了,都猴年马月了,大力能等到那时候吗?”
彻底失望的延延,已经打了退堂鼓。
她不希望大力因为自己跟父母闹得这么僵,
站在走廊里,她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想法。
“你绝对不能走,现在你就是大力的精神支柱,
如果你走了,他可能真的就彻底垮了,
你就不害怕他……”
钱海平没有把话说完,
几个人面面相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延延抿着嘴低下了头,进退两难。
“等过去这阵再说吧,”
依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冰凉,像是摸到了一个冰块。
“我知道他很痛苦,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谁让我有一个坐过牢的爸爸。”
延延边说边哭,豆大的泪珠儿从她白皙的脸蛋上滑落下来。
钱海平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大力他妈为什么转头就走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几个人都沉默了,他们深知,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恐怕不会幸福。
“我来了,有点堵车,”
邱白终于赶到了。
“大力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