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白抓住叶棠的肩膀,强迫叶棠跟他对视。
“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喻星白径直亲住叶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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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吓得猛地推开了他,“你做什么!”
被推开的喻星白愣在了原地,嘴里喃喃道:“你果然在骗我”
他朝叶棠走来,速度不满不快,一步一步走着,面色苍白可怜,要是不知道喻星白做过的事的人定会心生怜惜,但落入叶棠眼中却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不对劲……很不对劲……
叶棠被喻星白逼到墙角。
“要是你能一直像刚才那样对我就好了……”喻星白喃喃道。
叶棠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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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明亮的光亮射进叶棠的眼睛里,耳朵里嘈杂的声音,但又想是隔着一层什么,听起来闷闷的。
“呜……”
叶棠缓缓将沉重的眼皮抬起,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一个大木箱里的椅子上,嘴上被厚重的布绳堵住,仅能发出的浅浅呢喃都被厚厚的木头全部给屏蔽了干净,外面的人完全听不到里面人的声音,甚至他们可能都不知道一人高的木箱里居然放着一个人。
木箱关得紧密,仅仅只能通过木条间小小的缝隙里透过一丝丝的光芒和稀疏的空气。
叶棠喘着气,木箱子里空气不流通,他身上穿着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厚重衣服,又热又闷,皮肤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又被布料、皮肉吸去,成了附在皮肤上的黏腻液体。
突然箱子猛地颠簸了一下,叶棠没有来得及躲,一头就撞在木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撞的这一下叶棠痛得脑子都空了。
“新娘到!”
木箱外传来咔吧咔吧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声响结束,木箱四周的木板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量的眼光霎时涌进叶棠的眼球,叶棠被刺|激的阳光照射得失明了一瞬,不知是因为头被撞了一下还是别的原因,眼睛里的黑白雪花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消失,叶棠彻底的恢复光明。
这时叶棠才明白自己的处境,他被穿上一身深红色嫁衣,高高地被摆放在一个木头砌成的高台之上,底下的光景一览无余。
村民们各个面带敬仰崇拜地仰望着高台,连小孩都停止了玩乐,露出父母如出一辙的表情,诡异极了,看得人身体发麻。
“时间到!”
“迎水神!”
在底下村民的欢呼声中,一个穿着相同样式婚服的男人走上了高台,站在了叶棠旁边。
“学长,你穿这一身真美。”喻星白痴迷地看着叶棠,那个眼神像是要将叶棠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