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消化马车里俩人的身份,就听到这些话,心中也有了自己的见解,不过不管他们如何想,反正是没有人替他说话了。
段千凌等不了他们,管家让衙门的人给那个吓得浑身瘫软的那人拎走了,然后再将车帘放下,挡住那些想要一探究竟的人。
马车重新向前行驶,众人渐渐散去,只剩下沈兰庭一个人还跪在原地,攥着拳头指甲狠狠的扎进了ròu里。
后续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这是王爷亲自送去的,那群人办事麻利,直接把那个当街讹诈的人升堂,送入了京城衙门的大牢里。
太子殿下看着段千凌,下意识询问:“你好像很讨厌那个沈兰庭?”
这三年正是她落下去,三皇子和他风头正盛的时候,她私下还是调查过的。
但远在北疆的段千凌是怎么对他有那么大敌意的?
段千凌没想到楼寻会问出这个问题,眯着眼舒服的靠在马车内柔软的软垫上,单手拄着下巴,闻言不屑的笑了一声:
“这个名动京城的白玉才子,感觉心术不正,拦下我肯定别有用心。”
太子殿下赞赏的看向他,还好不算太蠢,可以看出事情的真相。
段千凌“啧啧”了两声,仿佛注意到楼寻关爱智障的目光,继续解释道:“他真拿咱们当傻瓜呢?这堂堂的丞相之子,还是唯一的一个,出门会不带一个侍卫吗?”
仿佛是觉得自己骂的还不解气,很是嫌弃的接着说:“那人是瞎子还是脑残,偏偏去讹诈有着丞相家徽的马车?
再说,如果那狗屁大公子要是真的想要不追究,又何必搞这么大呢,还对着我故意露出漂亮的侧脸和脖子,跟个孔雀开屏一样,要不是都为男子,我还以为他在勾!引我呢?”
这词让楼寻哽住,想着刚才看到的场景,脑筋一动,也就知道最开始注意到沈兰庭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这人分明八成是想把段千凌拉入他们的阵营,大概是从他之前说过,对女人无感吧?
这话理解的,对女人没有感觉,那就是对男人有感呗?
太子殿下直呼666,但看着并不知道男生和男生也能在一起的段千凌,有些心虚?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到了柳家大姐,有些心疼,那就怪不得结婚一年多还没怀孕了。
段千凌没注意到太子殿下看他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接着发表自己的言论:“而且他对我的出现毫无半点惊讶和惧怕,也不行跪拜大礼,后来我把事情摊开,他才草草行礼,很不尊重这礼仪,不出意外,应该有了不臣之心……”
想到这段千凌眯了眯眼,看向太子殿下,和她对上眼,发现里面还有着同情?
这是段千凌不懂的:“再说,如果他真的是一块白玉的话,怎么会让马车在那里等那么久,等到咱们过去呢何,非要等我处置了他才出面求情?”
段千凌说得有理有据的,楼寻很是赞同,却么想到段千凌突然画风一转。
“这等姣姣明月,高洁善良,长相出尘,还有学识,很容易夺得人们的艳羡,抓住人的心了,然后下意思为他辩解,为他开脱,将来就是听从他的号令了……”
太子殿下“恩”了一声,对此并不意外,刚才的场景有目共睹,他确实很轻易的就得到了周围百姓的同情和支持。
俩人交谈完,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却没想到马车帘子处传来动静,段千凌起身去查看。
结果他抓回来一只鸽子,格子的爪子上还带着一个细管,俩人对视一眼,打开拿出里面的纸条。
却发现纸条上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写。
这一瞬间俩人想法意外的达到了一个点子上——
“障眼法。”
恰逢这时外面传来买鸟人的叫卖声:“鸽子鸽子,便宜了……”
段千凌对上太子殿下的眸子,心照不宣的吩咐外面:“管家,去把所有鸽子买下来,先带去春风楼,要个大一点的包间。”
管家直接应下,将嘴里的疑问咽下,全部把鸽子买下,派人先送过去。
等到了春风楼,事不宜迟,俩人直接下车,进了大包间,里面的空地占了一大半,满满当当的都是笼子,不止鸽子一个种类。
看来是管家怕被人注意,也跟着买了一些别的,这些鸟儿都是从那人买来的,但看着笼子的颜色也知道,不止是他一个人。
从观赏的五颜六色的鸟到普通的灰褐色麻雀都有,鸟笼子中间留出一条小道,鸽子们被放在一起最里面,大小不一,爪子上带着细管的也不多,各占一半。
段千凌把门关严,拉着太子殿下从这些“咕咕咕”叫着的笼子里走到一旁。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