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则如同一碗水,掩盖在平静下的是无穷的温柔和巨大的力量。
霍庭森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我不会偏心,两个都是我的孩子,都一样疼。”
这点徐愉放心了。
因为她想了想,初初以前也是一个内敛的小孩,如今这般娇纵,还不是被他惯出来的。
一提到孩子,徐愉不可避免地想起三胎的事。
她搂住霍庭森的脖子亲了亲,嗓音柔柔的,“霍总,考虑三胎不?”
“没可能。”霍庭森推了推她的脑袋。
关灯,睡觉。
黑暗中,徐愉睡不着。
指尖捏着男人的衣摆扯了扯,“为什么?都说三胎正正得负,你不想看看我们的负娃到底能负到哪去吗?”
“不想。”
这回答冷冰冰的。
徐愉叹口气,挪了挪身子,往他侧脸上软软亲几口,“老公,为什么不想?你是不是养不起!”
她故意激他,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熏香袅袅,淡淡沉香味涌入鼻尖。
徐愉翻了个身,望着窗外一轮圆月。
天空蓝蓝的缀满星星,丝毫没有因为月光的存在黯然失色。
徐愉心里烦闷,无暇欣赏美景。
心里不停地骂霍庭森,骂着骂着自己睡着了。
过了会儿,原本闭目养神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侧过身小心翼翼把身边的女人搂进怀里。
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眷恋的吻。
她错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永远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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