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钟瞪大眼睛,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闻戾,“你……你什么意思?”
闻戾把那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说出来,并告诉她他已经摆平刘总,她现在是自由的。
程晚钟听完,沉默好久。
“所以,我现在欠你五十万?”她问。
闻戾挑眉,觉得小女孩的关注点挺奇怪的。
“算是。”
“所以你也不姓刘?”
“嗯,我姓闻,闻戾。”
“……”
程晚钟双手捂脸哀嚎一声,“五十万,我得打好几年工才还的起。”
说完这句话,她还酸了吧唧地感叹一句,“果然,自由的代价是巨大的。”
闻戾笑而不语。
那天在电梯里把她截胡是正确的,这么一个傻兮兮的小姑娘要是落到那个男人手里多半不会有好下场。
闻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挺喜欢这个开心果。
刚才她说她家里破产,不妨帮她一把,闻戾心想,她不是还想当富二代!
一回到临江别墅,程晚钟就上楼把自己关房间里。
她得好好算算得用多长时间的打工生活才能还清欠闻戾的钱。
她本来还想回家,现在是彻底不能回去了。
要是她现在这个时候回去,不就是像赖账吗?
债主总是害怕借债人跑了。
闻戾把程晚钟送回临江别墅后就去了机场,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开进别墅前的停车坪。
司机先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闻戾抱着一个小男孩出来。
小男孩大概四岁,穿着一件白色小短袖,趴在闻戾怀里睡得正香。
司机绕到副驾驶处,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行李包,这是朝朝的行李。
蓉姨还没睡,见闻戾抱个孩子回来,惊讶地问,“先生,从哪弄个小孩子啊?”
“我朋友家的,晚钟不是说她无聊,给她找个小伙伴。”闻戾回答。
他本来是想让徐愉她妹妹过来玩的,不巧的是,鹿椿回鹿家了。
蓉姨:“……”
这也太小了点吧。
先生,您真把晚钟小姐当小朋友了?
不过蓉姨就在心里吐槽吐槽,把小家伙接到她怀里,低头看了看。
“这孩子真得真好看啊,估计爸爸妈妈是俊男靓女。”
闻戾笑了下,“可不是,我千方百计才从他爹手里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