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换了个说法道:“那你把我送去风纪财团吧,我答应了要去那里找他。”
云雀放下文件,望向阿狸。
阿狸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云雀:“……好。”
云雀成立的风纪财团在日本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在生物,医药,金融,科技等方面颇有涉猎。
阿狸特意选择了下班的时间,再迟一点过去,这样的话公司门口不会有太多人,云雀不会有被迫群聚的困扰。
他们到的时候,公司门口只有沢田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十分可怜。
阿狸看着沢田想,果然,沢田会在门口等它的。
这样来说,我真是一个考虑全面的猫猫,它在心里第n次夸赞自己。
就是……
它站在云雀的肩头,十分疑惑地看着面前像看见魔鬼一样,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沢田纲吉。
它又瞟了一眼身旁云雀那张精致的面孔。
不对啊,沢田怎么会对云雀这样看起来漂亮精致完全没有杀伤力的人感到恐慌呢?
它也这样问了。
‘哪里没有杀伤力了!三途川对岸的婆婆已经在叫我快过去了!’
虽然内心这么悲愤地吐槽,但在云雀面前沢田纲吉根本不敢这么说,他嗫嚅着,嘴巴张了又开,开了又张,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最后什么也说不出口。
云雀看着面前这个草食动物,他对他有印象,还记得国中时隐约觉得这个草食动物和其它草食动物不同,具体在哪里那时云雀也说不清,但他就是记住了他。
他想起阿狸说的名字,叫道:“沢田纲吉?”
听到云雀叫自己的名字,沢田纲吉条件反射般拉直自己的身体大声道:“是!”
云雀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的一米八大汉,默默想可能是因为欺负起来很有趣吧。
不怪沢田纲吉太过激动,云雀作为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一直都是沢田纲吉的青春阴影。
虽然在读中学的时候他没被咬杀过,是当年那批草食动物中的幸存者,但他依然清晰地记得同学们凄惨的嚎叫,云雀的凶残与强大被深深刻入沢田纲吉对云雀的恐惧当中。
并且那么多年,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虽然直觉云雀不会,但他总怕云雀忽然给他一拐子。
沢田纲吉自以为隐蔽地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只有他和云雀两个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群聚。
不对,只有我和云雀学长两个人,怎么更可怕了!
咦!阿狸会保护我的吧!
阿狸抽了抽嘴角,看着沢田纲吉在那里一惊一乍的,脑里在想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它跳上沢田的头,嫌弃道:“好废材哦,沢田。”
沢田纲吉被发动突击的阿狸吓到,差点摔倒,刚刚站稳就听见阿狸的指责,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他无奈道:“哪里有很废材啊。”
阿狸哼了一声,踩了踩沢田纲吉蓬松的头发,将中心压平。趴好看向云雀:“谢谢你,云雀。”
云雀嗯了一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衣袖也不挥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
沢田纲吉在云雀走后,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带着阿狸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朝阿狸抱怨:“阿狸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新朋友是云雀学长?”
阿狸十分不满,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伴着沢田纲吉吃痛的背景音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沢田小弟,伟大的阿狸大人,是为了给你惊喜。”
沢田纲吉反驳:“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小弟了,而且这哪里是惊喜,明明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