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抗拒他啊!跟他亲近真的是要她的狗命,好在接下来祁湛并没有其他动作。“……”沈书黎不敢动弹,就这样弱弱地缩在角落,像是一条可怜虫。“宝贝,你乖乖待在这里。”“想吃什么,用什么,都可以知会一声。”“你乖乖的,不要乱动哦,到时候磨红了你娇贵的皮肤,我可是会生气的。”“生气了,你会被我弄成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沈书黎还不清楚吗?反正无论怎么样,她都会很惨。她不说话,男人也不逼她,只是用炽热的眸子看她。女人合着眼眸,脑袋躲在被子里,似乎这样就能与世隔绝。可即使是这样了,耳边男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是十分刺耳。祁湛穿了衣服,又抬手将房间里的小灯打开,眯着眼眸,看着被子里蜷缩起来的人。“想闷死自己?”“放心,这次就算是你发臭了,我也会留着你。”“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陪着我。”“……”他的话像是噩魔般的呼唤,让女人心脏剧烈地跳动,之前做过这样的梦。没想到,现在听起来,竟然如此真实恐怖。不要!这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硬生生把她压了回去,因为她被男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考虑到强光不能直射到眼眸,男人抬手就遮住了她的眼眸。“……”被子外面新鲜的空气,以及眼眸隐约间感受到亮光,让她有一瞬间的愣神。“一个人乖乖的,我这几天去布置我们婚礼场地,有事晚上等我回来再说。”“我不想在这里。”“我想住楼上……”起码楼上还有太阳,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不可以哦。”祁湛嗤笑地回绝她,收回手,起身就往门口走去,沈书黎呆愣愣坐躺在床上,意识到男人要离开这里时。她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要往他的方向跑过去,试图抓住他的手,让他把自己带出去。这样封闭的环境,她受不了,一点也受不了啊。“祁湛!”“你让我出去!”“哐当……”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锁链声清脆得让人心惊,所有害怕的情绪,在他带上门的那一刻通通涌现出来了。“呜呜……”沈书黎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用力敲打着紧紧合上的房门。可惜外面并没有人回应她。最后,一股无力感推动着她瘫软在地上,她无奈地扯了扯手腕上的金链子,气急地骂了几句。“疯子!”“有病!我又不欠你!”“神经病!”“祁湛,你有病!”“……”门口的祁湛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听着她一声声的辱骂声,以及女人重重拍打在门上发出的沉闷声。他的心难受得要命,还真是扫兴,就应该把那锁链缩短,让她不能跑到门口。不然,总是这样,他烦躁,不但耽误他的事,也让她拍着手痛。与此同时这个时候,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早餐,让他看了蹙眉头。“晚一点送过来,她现在不想吃,午餐晚餐按正常时间来,水果和下午茶也要。”“至于那个中药就不要送了。”“她不会喝,我晚上回来再说。”“好的,祁总。”佣人点了点头,端着托盘转身就要离开,祁湛像是想到什么,叫住她,声音带上了寒冰。“把她看好了,别让她跑了。”“……”“好的。”地下室里的女人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脑袋靠在冰冷的门上,大脑乱哄哄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死死盯着手腕上金色的手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往墙壁上撞。“……”可这个链子微丝不动,墙壁处还被砸凹了下去。怕她跑了,这金链子还真是牢固,她最后还是放弃挣扎了,毕竟这个链子磨的自己手腕疼。再加上,她手臂处本来就有伤口,所以避免不了触碰到,不过,身上的疼跟她心里的伤口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手链打不开,她也没办法,只是颓废地抹了一把眼泪,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了床上。:()他的金丝雀又娇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