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一样的宾客,从这简单的一点,也算是看出来了,不管这个新娘子是谁,可薄易琛对她是非常重视的。
两个女人顿时慌了,她们进来的时候想着,既然那个赔钱货作为这里的女主人,那自然她们可以随便作,反正最后那个短命鬼都会护着她们的。
指不定就能得到很多好处,毕竟这个该死的短命鬼好久都没有打钱回去了。
哪里知道,白安安会做得这么决绝!
“你……你不能抓我们!”
“你敢抓老娘试试,老娘打死你!”
说着张银莲好像被气坏了,就要往白安安那边冲过去。
薄易琛随意的挥挥手,“堵住嘴,太吵了,拷问一下是谁放她们进来的,问出她们的目的何在,对了,记得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询问的时候,不要让人自杀了,死人不吉利!”
薄易琛这话一出,自带杀气和暴戾,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是啊,这是暴戾少将薄易琛啊,落到他手里,那生死都不会是自己说了算。
大家也安心下来,想着这两个女人绝对是来捣乱的。
当即就想到了阴谋论,打扮成这样的人是怎么被放进守卫森严的婚礼现场的,有什么阴谋,指不定是要对薄易琛不利呢。
张银莲被堵住了嘴,喊不出来了,这下知道害怕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从小就对他言听计从的短命鬼,会这么冷漠,让她惊恐的怀疑,这红盖头下,根本就不是那个短命鬼。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你……你敢这么对我和妈妈,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古丽宣尖叫完,也被堵上了嘴。
大家看新娘冷冷的牵着薄易琛的红绸转了个身,竟然是打算继续婚礼,丝毫不理会这两个女人。
哥哥吗?对于从小缺爱的白安安来说,那个时不时施舍她一点好的哥哥,她一直都放在心里当宝贝一样。
可现在她知道了,这只是这个哥哥的恶趣味,看着她摇尾乞怜,背地里各种讽刺嘲笑,他这哥哥把她当成一个活着的玩具了。
玩死了就算了的玩具!
黄敏珊看着情况发展成这个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她觉得肯定是王君尧那个女人在坑她,这个宠物对家人根本就不在乎啊!
哪里像是王君尧说的,在乎得要死,为了这些低贱的家人,甚至会反抗薄易琛,根本没有啊,她肯定是上了王君尧的当,那个女人这是拐着弯子在害她呢,肯定是嫉妒她在薄易琛心里的地位,该死!
“哎呀,爷爷,我肚子有点疼,我……我要先回去了!”黄敏珊对黄玉山道。
“你这丫头,又吃错什么东西了,有点礼貌,虽然这是你宫大哥的地方,也别到处乱走!”黄玉山虽然皱眉不赞同,却一副和薄易琛自家人的味道。
终于知道黄敏珊这幅自以为是,是跟谁学的了!
“嗯嗯,爷爷我先走了,我知道了!”
黄敏珊快速的溜走,要是让薄易琛知道是她放人进来的,简直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