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慰问了三次,送了好多的食物和棉被,衣服用品过来。
虽然没有提,但这架势,是想让白安安安心的住下了!
白安安也没说什么,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反正残月姑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这么大的雨,她也不急着走。
残月的房间很小,根本没有什么多宝贵的东西,可残月还是收拾了好一阵,天都黑了,才整理了两个大大的包裹出来。
这些都是她这么多年的生活记忆,人要走了,带走一些东西作为念想,也是好的。
白安安就一直和薄易琛腻歪,她们可是新婚夫妻啊,这结婚的几天,就这么过了。
本来她请了三天假,是想着婚后第一天,是她和薄易琛的蜜月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她拿不出来,出去玩一天也是好的。
结果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寨子里,一刻都不停的,来什么求雨祭天。
他们结婚了,怎么和没结婚,没什么变化啊!
看残月收拾好东西了,雨也快要停了,薄易琛对白安安点点头,“我出去一趟!”
“嗯,路太滑,小心点!”白安安对薄易琛摆摆手!
白安安自然之道薄易琛出去做什么,这房间里没有信号,他只是要去给寨子外面的许帆联系。
他们该回家了,不管寨子里的人,同意不同意!
白安安和残月,静谧的交谈着。
残月对她那种发自内心的爱护,让白安安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或许就是大家说的亲情吧!
薄易琛出门了,大门没有关,有推门声传来,白安安以为是薄易琛回来了,没有回头。
“啊,你……你做什么!”残月惊叫。
白安安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被人一棍子打在了脑袋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看见残月想要扑上来护着她,也被一棍子敲晕了。
……
不多时,薄易琛回来了。
天都快黑了,下雨之后风有些大,把这老旧的木门,吹的嘎吱作响。
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薄易琛突然脸色一变,快步的冲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白安安裹在身上取暖的大衣掉落在地上,地上还有一点点——血迹!
白安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