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能懂得自己的意思,就算入传闻中已经傻了,依旧能懂她的意思,可白安安没有反应,或许是还不太信任她吗?
“我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宫上将,我们特殊血脉都很尊敬您,我想,您不应该会歧视特殊血脉才是!”三笙这么说道。
说到歧视的时候,目光看的却是白安安。
白安安却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并没有同为特殊血脉,就要像亲人一样,为对方打抱不平想法。
薄易琛摇摇头,“放你回去不安全,你还是暂时在这里住些日子,等这笼罩在迷雾中的谋划慢慢清晰起来。”
“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你说的迷雾一直不清晰,那你要关我一辈子吗?”三笙显得有些竭嘶底里。
可无论怎么激动,怎么竭嘶底里,三笙依旧看起来美丽不可方物,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未尝不可!”薄易琛冷漠的道。
三笙看着薄易琛眼眶发红,然后眼泪无声的滴落,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看向白安安,“白安安,你和我才是同胞,我们才是血脉最为亲近的亲人,你难道不帮帮我吗?这个冷血的男人现在会这么对我,将来还会这么对所有的特殊血脉,你就忍心这么看着?”
三笙等的白安安帮助并没有等来,等来的反而是一股猛烈的血脉之力,硬生生的想要把她压在地上,下意识的想要跪下。
“如果在让我感觉到你对他的杀意,我就不客气了!”白安安天真的道。
三笙被这样的力道压迫得无法站立,普通一声朝着白安安跪下,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惧怕和服从,让她甚至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白安安并没有动手,只是在三笙面前完全的释放了血脉之力,就让三笙跪地不起。
白安安感觉到那股对薄易琛的杀意消失,剩下的全是对她的惧怕,她很满意。
“亲人吗?我想我最亲的人只有薄易琛,对于特殊血脉,我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这么在乎,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薄易琛,他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既然他要关着你,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白安安难得的解释了这么多,或许是因为对方是特殊血脉,她才愿意多解释几句。
三笙的眼泪已经收了起来,复杂的看着白安安。
她们是特殊血脉,她接触的所有特殊血脉,在这个世界可怜可悲的隐藏了这么多年,在人类和特殊血脉之间,绝对会选择特殊血脉。
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到特殊血脉这一边。
三笙没有想到,白安安不但不帮她,还会因为她无意识流露出的一点点杀意,就对她施压。她好不怀疑如果自己这份杀意深一些,那白安安肯定会直接对她动手。
白安安此时乖巧的站在薄易琛身旁,看起来依旧很天真,长长的发辫在轻晃,露出白安安整张小脸,让她看起来像个孩子般单纯,却让三笙觉得,这个女人很冷血,比她还要冷血。
三笙是个孤儿,当初被发现特殊血脉的时候,大家都想她死,可她没有死,她毫不犹豫拿起刀重伤了那个一直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然后逃走。
三笙一直觉得自己的血是冷的,自己的心也足够狠!
可这一瞬间她觉得,如果所有的特殊血脉和薄易琛对上不死不休,白安安可能会亲自拿起刀,把她们特殊血脉杀个干净,不问对错!
三笙沉默下来,白安安收起了血脉之力,三笙才能从地上起来,后背已经汗湿,她坐回了凳子上。
“你既然不帮我,那你来见我做什么?”三笙低声道。
白安安犹豫了一下,在想自己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她的想法,这个三笙应该不会想听的。
“因为阿琛哥哥想知道一些事情,因为我在想,我能不能帮阿琛哥哥,在你这里知道些那些事情!”白安安还是说了。
薄易琛每一次觉得她的安儿是爱他的,都会发现,自己以为的不够。
白安安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薄易琛以为的极限。
要知道三笙是特殊血脉啊!是和白安安一样的特殊血脉啊!
三笙苦笑,在也不装什么可怜小白菜了。
“你果然是个冷血的,不过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你可以试试。”
三笙慵懒的坐在凳子上,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出不去,怎么都无所谓。
白安安却还是打算试试,明明没有风,她的小辫子却在轻轻晃动,看起来可爱极了。
可三笙的目光却渐渐呆滞。
“阿琛哥哥,你想问什么,现在问问看!”白安安抬头望着薄易琛道。
薄易琛知道白安安做了什么,没有浪费白安安的煞费苦心。
“是不是有人在集聚特殊血脉?是谁在聚集?都有哪些重要人物,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