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什么是法,人类做的这些事情就对吗?他们怎么残忍的对待我们,他们见我门一个杀一个,我们有做错什么吗?我们生成特殊血脉怪我们吗?我们凭什么就该死,他们杀我们就应该的,我们杀他们就违法,凭什么!”
媚娘越说越激动,本来只是说给白安安听,此时说着,仿佛说到了她自己心里!
她也不管嘴里的血水了,血水顺着脸颊留下来,显得很是凄惨,却也有些可怜。
白安安沉默,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啊,说起来特殊血脉,才是被不公平待遇的一方!
当初宮凌云研究室的被研究的特殊血脉,闵仙儿身上那些鲜血淋淋的场面白安安都还记得。
这么多年的血泪史,特殊血脉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白安安也只是运气好遇到了薄易琛,要不然,也不见得会有多么愉快的日子,或者别说愉快了,指不定早早的就在哪个角落悲惨的死去了。
媚娘看白安安沉默,越发的激动,“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站在人类那一边,你想把我们都杀死吗?”
白安安依旧沉默,她没有冠冕堂皇的去劝说他们要宽容,要大度,没有人在经过无比疯狂的残忍对待之后,还能保持宽容大度。
她只能沉默,她只是立场和他们不同而已。
薄易琛见状,一脚一个踢开面前拦路的人,来到了白安安身边,伸手轻轻的拦住白安安,温柔的揉了揉白安安的脑袋。
然后看向媚娘,冷漠的像是湖面上冒着冷气的坚冰。
“你们如何,与她何干,不要说什么血脉同胞,你们是爱她了还是养她了!她白安安是我养大的,她该不该学着你们因为怨愤就去杀害无辜的人,这由我说了算!”
白安安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薄易琛的衣角,微白着一张小脸依赖无比。
薄易琛继续道,“你们做这些事与她无关,但与我有关,你们犯法,便要得到制裁!”
媚娘声嘶力竭的喊道,“这不公平!”
薄易琛冷笑,“公平?那十天前你们引发的学生暴乱,死十八人,伤三百六十一人,对他们来说公平吗?”
“一个月前,一起胡乱判决,导致一家五口,悲愤跳楼自杀,这公平吗?”
“一个半月前……”
薄易琛每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