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安安再次请假,因为薄易琛不放心。
薄易琛想着,大概是安儿又偷偷动用了血脉之力,就像上血脉之力透支了一样,会让她嗜睡疲惫!
薄易琛和白安安没想到,这嗜睡的状况不但没好,反而一天天的也严重了,于是再次请假,竟然连着请了好几天。
一百二十八小队的人也忍不住开始担忧,不知道白安安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在上次的打斗中身体受了什么暗伤。
历胜男作为唯一和白安安亲近的女性,自然作为代表去了小楼看望白安安。
历胜男去的时候,白安安清醒着,她看着白安安除了精神不太好,都是小伤,这才交代了几句,安心回去训练。
小小的白安安半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显得有些慵懒。
“安儿,今天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想吐吗?是不是还犯困,想睡一会儿。”薄易琛关切的声音,在白安安耳边响起。
白安安慢慢睁开眼,眼底依旧慵懒犯困,但又不想薄易琛太过担心,故意撅着小嘴娇声道,“不困了,阿琛哥哥,突然觉得我们竟然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几天清闲日子。”
薄易琛微微一愣,是啊!确实如此,和安儿的这些年,都是惊心动魄的。
即使眼下看似平静,隐藏在黑暗中的光影依旧起起伏伏,让薄易琛不得不郑重。
现在细细想来,安儿才二十岁,年纪还小,这辈子应该有的花样年华一样没有。
跟着他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长大,还嫁给了他,实在是一件有些让人难过的事情。
白安安哪里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会让薄易琛想这么多。
“安儿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薄易琛好一会儿才问道。
白安安偏着脑袋想了想,“我想阿琛哥哥可以不用这么操心这么累,我想阿琛哥哥不在只有责任,还要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不管是为了国家人民,还是为了自己,我希望阿琛哥哥的生活开心起来。”
薄易琛听着白安安说了好一会儿,说的全是他,都没有提到她自己。
薄易琛坐在床边,伸手在白安安的眉心轻轻一点,神色宠溺。
“安儿只想着我了,那安儿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
白安安这一次没有想,仿佛天经地义一般随口说道,“我跟在阿琛哥哥身边就好了啊!”
薄易琛愣住,心中微酸,这个傻丫头的想法就这么简单吗?可是这么简单的想法,他都做不到,这让薄易琛心中的酸意越来越重。
不只是吃醋才会心酸,心疼也是会心酸的,就像是那种最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