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A市的那一天,便安排了人封锁了整个A市,她们人多可以这样做,所以能确定白安安就在A市,只是她们暂时没找到而已。
……
白安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薄易琛昏迷到了现在还没醒,她心中有些慌,第一时间伸手摸了摸薄易琛。
确认薄易琛还活着,白安安松了口气。
是啊,她怕她的阿琛哥哥就这么死了。
薄易琛现在倒是手脚不凉的,可整个人都烫了起来,本来有些苍白的脸,也绯红一片。
温度越来越高了,白安安知道必须尽快给薄易琛处理那些伤口,要不然伤口发炎感染,何止是发烧这么简单。
睡了这么久白安安看起来还是脸色惨白,精神也没什么好转,她感觉着自己体内的血脉之力,根本感觉不到。
本来就干涸枯竭了,在昨夜带着薄易琛逃到这里的路上,她强制的动用了。
仿佛一口快要干涸的井,昨天的时候,彻底的枯了。
此时她还要动用,必须要动用,如果不动用特殊血脉,她现在的体力,只能像一只爬虫一样在地上挣扎,根本无法救薄易琛。
那干涸的枯井,白安安打算把井底那还有些湿润的泥沙也拿出来用了,如此决然,白安安这样做,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一种疼痛感袭来,仿佛撕扯着白安安的全身,心脏,脑子,腹部,没有一处是不疼。
这样的疼痛如果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那就直接疼晕过去了,可白安安没有晕,还在继续压榨自己的身体。
她早说过,她不怕疼的。
仿佛要压榨自己的最后一点潜力,白安安光洁的身体微微泛起粉红色。
不是害羞,而是全身的血液在快速波动,让她整个人浮现出一种粉红色。
她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才扶着山洞的崖壁站稳,但好歹是站起来了。
她慢慢走到小池子边,用冰凉的水打湿了之前的一块干净一些的碎布,碎布是用匕首割下的棉群边。
她先给薄易琛擦拭了一番散热,然后把湿布冷敷在薄易琛额头上,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她开始检查薄易琛的身上的伤。
薄易琛之所以会发烧,正是因为这满身的伤,最主要的应该是腿上的伤有些发炎了。
薄易琛全身上下都得多伤痕,有拳头打中的淤青,有雾林中横冲直撞的摔伤,被野草树枝划出来的血痕,但最多的还是匕首划伤的。
全身都是伤口,包括脸上,看起来有些惨,仿佛从荆棘丛中闯过来的一样。
只有他的后背毫发无伤,因为之前的白安安在他背上。
如果真的全部伤口都要处理,只怕要把薄易琛直接泡到药水里。
白安安蹲在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