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俾就比较惨了,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你们先稳住,我想办法让吴元先进城。”晁昔心交代一句便往外走。
“你怎么不来帮忙!”阿然十分不爽。
玉瀚亦双手环胸,靠在房中的顶梁柱上,打趣道:“死就死咯,怎么,你还想多一个人和你主子抢妻主啊。”
“玉儿,人命关天。”钟忞书眉头微蹙,不满道。
“人命与天如何能比?瞧瞧她关心他的模样,就差把担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玉瀚亦话音一止,喉结上下滚动。
转眸看向钟忞书,一改刚刚脸上的不爽,笑着调侃道:“主夫,主子如此关心他,你不生气呀?”
“小少夫人才不关心他呢!”阿然立刻否认,“若是小主子这样了,小少夫人早就急死了,就是抓也要抓来郎中为小主子医治。”
钟忞书紧皱的眉心逐渐散开。
阿然说得不错,那日他高烧,她便是不顾一切的抓来了吴元,哪怕那是祖母的人。
闻言,玉瀚亦沉默了。
吴元被偷偷带入城,已经是第二天。
“主子,你可真是为难老妇这老胳膊老腿。”吴元满身菜味,头顶还有一片菜叶子。“老妇昨天清早刚走,今儿个…”
没等话说完,便被推到了厢房。
阿尤从外面打听来消息,太女府已经将所有的平民家里搜了个遍,却没有想要解禁的消息传出,想必还有其他举动。
“妻主有何打算。”钟忞书担心问道,目光还时不时看向那间厢房。
“真不知道他在太女府偷了什么,会导致皇太女全汴京找他。”玉瀚亦指尖把玩着碎发道。
晁昔心沉思片刻,眉心颦蹙,“他是我祖母的旧相识,无论他做了什么,能保他一条命的时候,还是要尽量保住他一条命。”
“不行!”玉瀚亦脱口而出。
晁昔心与钟忞书齐齐看向玉瀚亦。
玉瀚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故意挺起胸膛,道:“主子也知,您祖母与他是旧相识,皇太女一查便知,怎会放过搜查尚书府?”
钟忞书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提议道:“玉儿说得在理,不如将清公子送往一处皇太女怎么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想想。”晁昔心沉声道。
没一会儿。
吴元从厢房走出来,双手举在面前,血水顺着指尖往手臂倒流,面色凝重,“公子未伤及要害,但是那位男俾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时间,在场所有眼睛都看向晁昔心,等她的决定。
晁昔心隐隐有些不安,玉瀚亦的话在理,至少,在原文中皇太女的眼线遍布所有地方,更何况尚书府内还有她的蓝颜知己钟玉书。
“准备一辆板车,先将他们两从后门送出尚书府,等风头过了再说。”晁昔心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