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潇月脸瞬间一黑,暴怒:“晁昔心!你还敢口无遮拦!!”
“为何不敢?”晁昔心眸中明晃晃的戏谑,“包小姐都敢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又能有什么顾忌?”
“你如何与我比?!”包潇月眯起眼睛,狰狞笑道,“怎么,如今已经忘了自己赘妻的身份?也对,当年晁羽卖国求荣,斩首那日,你入赘的尚书府,应当是很想忘记的吧?”
晁昔心闻言笑了笑,手抬起拍了拍包潇月的肩膀,道:“包小姐,祸从口出啊。”
包潇月刚准备反击。
就觉得肩膀猛地一疼。
晁昔心落在她肩上的手没有挪开,猛地一捏,耳边就听见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因剧痛,包潇月的五官瞬间扭曲,脸上血色尽失,“啊!!”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声惨叫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晁昔心却一脸惊讶,道:“这是怎么了?包小姐行这么大的礼,晁某实在不敢当啊。”
可语气中的嘲弄让包潇月挣扎着想起身。
但肩膀又被晁昔心重重地拍了两下,嘴角勾起道,“快起来吧,这要是让旁人瞧见了,我还得给个红包。”
说罢。
绕过跪在地上发抖的包潇月,牵着钟忞书继续前行。
包潇月不知是被气得还是痛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旁的好友赶紧上前将她扶起来,就这么简单地起身的动作,她疼得倒吸凉气,脑袋也跟着一起隐隐作痛。
“潇月,你这肩骨是不是断了,我们赶紧去找郎中看看。”一旁好友脸色也十分难看。
“不!嘶!!”包潇月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冷汗又簌簌往下掉。
她要亲眼看见晁昔心被丢出去!厌恶晁昔心的数不胜数,她眼看着他们将晁昔心赶出百宝阁,看着晁昔心像落水狗一样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
经过这么一番。
刚刚还在大声讽刺晁昔心的人纷纷闭了嘴,默契的让出一条路,明明掐在包潇月的身,但她们却觉得自己的肩膀隐隐作痛,徒手一下就捏碎了肩膀的骨头,这是多可怕的力量?!
人都让开后那条路的尽头便站在卜子安一人,他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手紧紧搅在一起,目光含羞地看着晁昔心,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果然,她心里还是想着他的。
眼看晁昔心走到跟前,他向前迈出一步迎上前,晁昔心身子向旁边稍稍一侧,便绕过他,直径向他身后走去。
卜子安僵住。
钟忞书从卜子安的身边擦肩而过,余光淡淡地扫在卜子安的脸上,乖巧地跟在晁昔心身后。
后者脸上的红润霎时褪去,此时他感觉四周人的目光好似全部都落在他身上,他就像是赤果果地展露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