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晁昔心眉心皱起。
“因为,因为你忍了太长时间,如果要释放出来必须得好几次…”玉瀚亦有些语无伦次。
“好了!够了!”晁昔心果断打断他的话。
她生怕他在这么说下去,难保会说出点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针灸吧。”晁昔心道。
玉瀚亦红着脸点了点头,匆匆去拿针灸包,抱着一个桶大的针灸包过来时,他犹豫片刻道:“需要我把你先打晕吗……”
晁昔心愣了愣,才想到上次她生病,玉瀚亦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施针,摇了摇头,道:“不必,快点。”
“好,脱衣服。”玉瀚亦红着脸将头别开。
晁昔心犹豫片刻,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此时却没有半点不自在,反而冰凉的空气让她胸口的火焰燃烧的更热烈。
“趴床上就好。”玉瀚亦目光不敢直视她。
晁昔心立刻趴在床上,强忍着激动,反而用沙哑的声音安慰他道:“医者父母心,玉大夫手中的病人,不分男女。”
玉瀚亦闻言面色逐渐缓和,认真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旁骛撇开,道:“好。”
两个时辰后。
晁昔心就变成了一只刺猬。
一颗一颗血珠从银针上冒出来,她体内几乎控制不住的火气,也一点点平静。
紧绷了半天的情绪忽然放松,晁昔心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玉瀚亦已经满头大汗,因全神贯注而脱力的他,跌坐在一旁的圆椅上,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与晁昔心坦诚相待……
他是大夫,是郎中,是众人口中的医仙。
可偏偏,抬起头的某处似乎在无声的嘲讽,他作为大夫有多不合格……
玉瀚亦挪动着圆椅,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与面前这张俊秀漂亮的脸蛋只有一拳之隔。
她睡熟了。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轻闭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稍稍暗红的嘴唇……
晁昔心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瘙痒不适,皱了皱眉。
玉瀚亦火速收回手,心跳骤然加速,好似被抓包一般,呼吸都停滞了。
好在她没有醒过来,玉瀚亦长长松了口气。
明明上次施针他都没有将她当做女子,明明上次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为什么这一次会这样……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