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相家务事,晁某自然相信蒋相会处理好。”晁昔心意味声长的看了一眼蒋瑾,“蒋吉敏做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五皇女,但下不为例。”
蒋瑾浑身绷紧,最后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靠在范门客的身上。
范门客一颗心提起来,担心道:“主子!”
是,蒋瑾不知情,是受害者。
但此事如果传入五皇女的耳朵里,就没那么简单了。
蒋瑾缓了缓,自己站稳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无碍,转身朝着府内走去,“晁贤侄女,随我来。”
晁昔心跟在她身后,绕过了几个小别院,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蒋瑾的书房。
她在里面翻箱倒柜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了一叠纸放在案几上。
房契。
晁昔心眉梢微挑。
“你何时知道,我在内城有一套宅院。”蒋瑾声音缓慢,有些有气无力。
晁昔心摇了摇头,“这不重要。”
蒋瑾沉默片刻,才将房契递到晁昔心面前,道:“本相将这套宅院无偿赠与晁贤侄女,希望晁贤侄女收下后,不计前嫌。”
晁昔心伸手接过来,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印章后,才笑道:“多谢,蒋相严重了,你我之间没有前嫌。”
蒋瑾点了点头,“不送了。”
“有一问题困扰着昔心多日,不知蒋相可为我解答一二?”晁昔心将房契地契收好后,问道。
“但说无妨。”蒋瑾有些疲惫地坐在太师椅上。
“一年前,晁家之事,蒋相知道多少?”说话间,晁昔心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蒋瑾。
蒋瑾微微僵了僵,才开口道:“此事,本相不清楚。”
晁昔心笑着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如此啊……那叨扰了蒋相多休息。”
“本相既已与你乘坐一条船,劝你一句,此事已经过去,不要在查。”蒋瑾道。
晁昔心认真的看了一眼蒋瑾,“多谢。”
说罢便转身离开。
转身的一瞬眸色逐渐深邃,蒋瑾知道,即便没有参与其中,也一定知道什么,但她不敢说。
范门客见晁昔心离开,立刻走进书房,恭敬道:“主子。”
“走了?”蒋瑾问道。
“是,晁昔心离开了。”
蒋瑾终于克制不住,“噗”的一声,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零星的血点遍布整张案几。
“主子!!”范门客大惊失色,连忙冲到门口对外喊,“快!快去叫郎中!!”
晁昔心刚刚踏出相府,前后脚的工夫,就有人神色匆匆驾车离开,似乎去找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