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张的攥住她的手,明明妻主说的是情话,明明他万般感动。
可心里却更加患得患失……
“明白了吗?”晁昔心平静地看着卜子安。
明白了吗……
卜子安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神,心中刚刚疯狂吼叫的不可能变得无比可笑,他脚下一软,身子摇摇欲坠,扶着石桌才勉强没有狼狈的摔倒。
但他不想放弃,他轻咬下唇泪眼婆娑的望着她,“晁姐姐,是子安错了,子安前段时间坠了马车,受了些伤所以才患得患失……”
“子安会安分守己,不敢奢求其他。”卜子安语调哀求,颤抖。
上次拍卖会后,卜子安马车出现故障,坠车后右臂险些废了。
这段时间他在太史令府修养,日日夜夜都在盼着晁昔心上门探望,抱着一丝期盼与侥幸,可每日都在失望中度过。
他更加害怕与晁昔心渐行渐远,所以才不惜用尽方法让母亲妥协去找女帝赐婚。
现在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应该让母亲去求女帝的,这样她就不会与他撕破脸,他依然可以偷偷在她的身边,一点点重新走进他的内心……
晁昔心眸色渐深,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她手挥了挥,“送客。”
“公子,请吧。”阿尤不爽地看了一眼卜子安,当自己是谁?与主夫抢女人?不自量力。
去膳堂的路上,荆帆看向钟忞书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恭喜。
吃完早膳,荆帆就离开了。
晁昔心瞧见钟忞书一副心事满满的模样,开口问道:“怎么了?”
钟忞书闻声一僵,摇了摇头,“没有,忞书只是想着这么快又过年了……”
“想母亲了?”晁昔心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问道。
钟忞书垂下眼帘,长睫颤了颤将心思收好,道:“忞书相信,母亲在下面会过的很好。”
晁昔心叹了口气。
年夜饭很热闹,除了清蕴雪主仆称病没有来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到场了,包括六姨长女钟雅月。
夜里。
晁昔心将烟花推了出来,为了这个惊喜,她谁都没有告诉。
烟花在空中高高炸开,绽放出极美的模样,院子里钟忞书等人拿着手持烟花,在黑夜中滑动出不一样的弧度,好似一道光将黑夜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