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昔心本来一肚子的疑问,现下听到清蕴雪的声音不由得僵住身子,犹豫片刻抿了抿干涩的唇,问道:“清公子,你还好吗……”
四周沉默了一下。
传来一声轻轻的回答:“嗯。”
玉瀚亦一见自己拼了命来救她,晁昔心却只关注别人,指尖轻轻戳了戳晁昔心的腰,没好气道:“清公子放心,奴家好歹也是医师,如何做自有分寸,不然怎得救下清公子的完璧之身?”
完璧之身四个字,玉瀚亦刻意咬的非常用劲,生怕在场的两人听不见。
清蕴雪长睫颤了颤,手指蜷起,逐渐钻进盖在身上的被单。
明明现在两人都穿上衣服了,可他心里却依然是无法刨出的难堪……
艰难沙哑的声音道:“多谢玉公子……”
玉瀚亦收回给晁昔心把脉的手,娇柔虚弱地靠在晁昔心的肩上,“那倒不必,奴家本就重伤未愈,来此救主子顺道救了清公子罢了……”
“奴家千辛万苦,也不见主子关心一下奴家。”玉瀚亦嘟起粉唇,指尖在晁昔心的锁骨处画圈。
晁昔心下意识想躲又痛的咬紧后槽牙,“嘶。”
清蕴雪黑瞳又是一颤,下意识手抓紧被罩几分,薄唇张了张,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暗淡了几分,最终讪讪闭嘴。
玉瀚亦一见她这幅避而不及的模样,委屈劲儿又上来了,柔荑之手在她的锁骨上戳了戳,娇嗔道:“那可是宜欢散,必须要交合才可解,下药之人还在里面惨杂了致瘾的毒药,若非今日来的人是奴家,那你可就真的着了人家的道了!”
晁昔心立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致瘾的毒药?她双眸微凝,嘴里还是道:“多谢。”
“谢有什么用,奴家上次被主子伤的透彻,又被逮人伏击……”玉瀚亦整个身子都翻上床,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下颚抵着她的肩膀,魅人的凤眸微眯,朱唇似勾:“如今,奴家想明白了,奴家要主子给点实际的。”
“玉公子,昔心身子不爽,不宜,不宜做任何事……”清蕴雪忍了许久,终于开口。
玉瀚亦不满地看向床尾方向。
清蕴雪前后被玉瀚亦救了两次,这道不满的目光射来,他下意识别开头有些心虚。
晁昔心感觉这气氛委实尴尬。
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先解决。
“你说,致瘾的药?”晁昔心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挪开自己的腰,试探问道,“欢瘾?”
玉瀚亦鼻间轻哼一声,道:“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主子可知大烟?”
晁昔心眸色下沉。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个场主竟然初次见面就送她这份大礼。
“主子安心,此药特殊,虽然与大烟有异曲同工之处,可此药需要欢好之后才会将药效彻底激发。此时主子与清公子身体的毒,奴家已经全部排出了。”玉瀚亦说着,又顺势搂住晁昔心的腰。
“你怎么进来的,你把门口的人都放倒了?”晁昔心挣了挣,没摆脱玉瀚亦的纠缠。
玉瀚亦娇笑一声,指了指放屋里的一扇窗户,“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