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昔心眉头皱起,想到上次见晁母,是因为她刺杀钟忞书之时。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乜小倩探究地打量她,“多收一房在屋里,也多一份快乐啊,怎么不会一年多了都还放不开吧?”
晁昔心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真儿。
乜小倩立刻会意,道:“真儿,吃完了吗?”
真儿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乜小倩,再看了一眼同样望着他的晁昔心,才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真儿吃好了,不打扰主子与晁家主用膳。”
说罢,擦了擦嘴,将碗筷摆好后乖巧离开。
“说吧。”乜小倩捏了块肉丢进嘴里道。
“你孩子快出生了吧?”晁昔心猝不及防问道。
“咳咳咳……”乜小倩险些被肉噎死,“我擦,你忽然问这个干嘛?想问男人从哪生孩子?”
“我是想告诉你,为人母,别那么渣。”晁昔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口问道,“我前段时间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咳咳咳……”乜小倩险些被呛死,“你当在这个时代那种东西就好买了?也是朝廷不允许的好吗??”
她凑近双眼放光,道:“上次就想问你,怎么想走古早女尊风,某朝篡位自己当女皇?”
“……”晁昔心平静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想自己与家人、在意的人平安。”
乜小倩悻悻地靠在椅子上,道:“那如果这个世界非要你做炮灰呢?”
晁昔心深吸一口气看向乜小倩,“你呢,你当时又是怎么做的?”
乜小倩耸了耸肩,却没有回答晁昔心的问题,只道:“到时候,你自己就会作出正确的选择,只是这次斗兽场……”
“没什么可惜的。”晁昔心看到她眼里的惋惜,道:“虽然没有按照你的安排牵上斗兽场场主这条线,但至少,皇太女也没有牵上。”
“也对,那你自己看着办。”乜小倩站起身,犹豫了一会儿刚想开口,又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耸了耸肩,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晁昔心反手丢过去一个馒头,“你是我孙女,滚蛋。”
“行行行,你要加倍小心。”乜小倩拉了拉不合身的衣服,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道:“对了,这两天都太忙,忘了和你说,零一已经度过危险期,但,断了一只手的人,无法在做死士。”
晁昔心眉头皱起,“帮我安顿好他。”
“这个不用你吩咐,放心吧。”乜小倩走了。
次日。
一个个消息就传入晁家。
钟仪苏醒。
女帝亲自提审。
所有皇女都在帝宫外等待,由皇太女与五皇女为首,皇女们分为两党。
钟玉书为了他祖母力挽狂澜,钟钰月也是各种走关系希望能够救出钟仪。
当天下午,钟钰月就被抓了。
私自离开已经被禁止出入的尚书府,违抗圣命,当即下了大狱。
究竟钟仪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