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昔心陪同共饮,道:“皇太女不会坐以待毙,皇女当加倍小心。”
“本皇女明白,这次的事情你联络中郎将,着实帮了大忙。”慕坤拍了拍晁昔心的肩膀,道:“昔心,你当真是本皇女的左膀右臂!缺你不可!”
中郎将曾在尚书府老五刁难她时伸出援手,是老五正夫的母家,从前受恩与晁老将军。此次之事,她在去斗兽场之前便登门拜访,果然此人负责统领女帝侍卫,身边人更有话语权。
“能帮助皇女,对抗吾等共同的敌人,草民必定殚精竭虑。”晁昔心道,“五皇女,草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慕坤心情大好,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挥了挥手示意她大胆的说。
“初春,陛下想斩一个人……”晁昔心缓缓开口。
慕坤脸色古怪一瞬,将酒壶放下,道:“你是说的,是那个白羽国细作?”
“他不是细作,只是被人污蔑…”晁昔心道。
“好了。”慕坤直接打断晁昔心的话,“他是不是细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母皇觉得他是细作他就是。”
在一旁靠在椅子上左拥右抱的乜小倩,朝她暗暗摇了摇头,举杯道:“喝酒!”
慕坤很给面子地朝着乜小倩抬了抬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夹了块菜,本想吃却重新丢回碟子里,似乎兴致被扫,道:“昔心,母皇并非吾等想象的如此简单,她想要一个人的命,那这个人必死。”
晚上。
边境传来消息,钟家老大钟漩,也是随军的副将之一,几日前死在边境,却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男人的床榻上。
这个消息在翌日传遍整个汴京,最有可能为钟家平反的人死了,这无疑又是给现在的钟家一个重创。
晁昔心刚提醒慕坤要当心。
在消息传来的那天,慕坤迎来了皇太女的反扑。
皇太女当即面见女帝,反咬慕坤,认定钟漩之事是慕坤所为,还制造出很作证据,暗指她其实与尚书令钟仪没有分毫干系,都是慕坤在其中设下圈套。
那日,慕坤被气得在女帝面前失了分寸,惨遭禁足。
没想到简简单单一个死人,竟然让皇太女轻而易举扳回一局。
这让晁昔心更加明白乜小倩的话,女主光环又怎是炮灰能轻易除掉的。
那当时,乜小倩又是如何做的呢……
慕坤禁足,皇太女看似洗清了在女帝心目中的嫌疑,所有关于谋反的罪名顺势全部安插到尚书府一家,屎盆子扣在钟仪的头上,尚书府沦为炮灰。
汴京城谁都知道,曾经辉煌一时的钟家,完了。
慕坤几封书信送到晁家,她不甘心,右相蒋瑾也几次登门,商讨对策。
众人皆以为钟仪必定是斩首示众的结局,晁昔心正想如何在此之前保住钟仪一命,好拖延时间,坐死皇太女与此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