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晁美妆甚至轰动整个玄尧国,在这样的境遇下,却在汴京赚了一座座金山银山。
副将挠了挠头,想到这段时间,众将因为晁昔心的傲气怒火中烧,此时想想,她似乎确实有傲气的资本……
汴京帝宫。
大殿之中,五皇女慕坤跪在中央,脸色煞白如纸,穿着单薄的衣服,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胸口处缠着白绷带,“儿臣未曾洞悉晁昔心狼子野心,望母皇责罚!”
女帝翻阅奏折,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慕坤咬紧后牙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一声都不敢吭。
为了真实,这一剑是真的险些刺到心脏,此时伤口还没愈合,因为跪着忍着疼她必须要用力,一用力伤口又渗出血,白色的绷带从中间开始绽放鲜艳的血花。
一名身穿青鸟服的女人冲进大殿,单膝跪在地上,“报!”
“奏。”女帝又批阅了一本奏折,道。
“回禀陛下,晁府已经里里外外都搜过了,未曾发现一块铜板,甚至院中的所有东西都是仿品,毫不值钱。”带刀侍卫道。
女帝手中的笔一顿,缓缓抬起头,鹰隼的眸子渗着寒意,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上位者的威压让侍卫迅速低下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回,回陛下,吾等将晁府里里外外都搜过了,甚至曾经的晁将军府、尚书府的角角落落,可……”
国晁美妆这一年来所赚的银两,去哪了?!
不仅仅是女帝,这个想法在在场的所有人脑子里响起。
慕坤眼中都闪过一抹错愕,晁昔心离开汴京所带的东西她的人都检查过,值钱的虽然有但绝对是晁昔心这一年来的九牛一毛,别说那些东西里没见过黄金,就连银票都是没见过。
女帝眸色深邃,阴戾的暗光一闪而过,她双眸半眯,“啪”的一声,手中毛笔生生被捏断。
慕坤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母皇,就看见母皇眼中的懊悔。
懊悔?
女帝曾对晁昔心几次下杀手,若非有她默许,无上山庄的人怎敢在帝京当街刺杀?
她最恨威胁!
晁檀以为用晁羽的百万雄兵让晁昔心在帝京为质!天真!她身为帝王,人皇!又怎会被人所制约!
可惜,此女命大啊……
后来晁檀出逃,她设计在慕坤大婚那日,用晁檀的信物与笔记引晁昔心出现,本想将其名正言顺的杀了,可晁昔心竟没入圈套!
好在当日,三品大员死亡,死在钟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子手里,与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立刻佯装震怒,命慕坤将晁昔心带入帝宫。
只要晁昔心入宫,即便不赐死此女,也可握在手里成为她的棋子。
可偏偏慕坤这个蠢货!又再次破坏了她的计划!洗清其罪放其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