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晁昔心可不给这些人面子,“有些话我不愿意说,可如今也不得不说。”
她蔑视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群武将,却连一个人脑都凑不出!蠢笨至极!!”
“大胆!”周副将拍桌而起,作势就要拔出腰间佩剑。
“若非因为要护住你们,我不会被女帝威胁,我不会放弃帝京大好事业!”晁昔心直视周副将锐利的双眸,硬生生怼回去,“你们倒好,自己的失败,却灌到我的头上!真当我不说话,便默认了你们的诋毁污蔑?!”
“牙尖嘴利!”单将军怒道。
“昔心!”晁母呵斥晁昔心,“如今众将都在这,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祖母麾下就一群这样的妖魔鬼怪,我何须与这些东西好好说话?!”晁昔心扬声道。
“混账的东西!”周副将气的皱纹乱颤,长剑出鞘劈向晁昔心,“尔等蛀虫,不配提老将军!!”
“哐当当!”一声刺耳的兵器交融声。
周副将的长剑脱手,直接被晁昔心的匕首振飞,整个人也向后退了五六步,直接跌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她双目诧异的望着晁昔心,这是那个废物?一招就将她击退?!
老态横生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皱纹狂颤,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纨绔击退。
“周老!”在场所有人站起身。
单副将已经抽出随身佩刀,其他几人也有握住刀柄,死死盯着晁昔心一举一动的。
一直未曾出言的林副将赶紧上前搀扶周副将,她怒视晁昔心道,“晁昔心,你欺人太甚!你是少主,就算十几万将士全部饿死战死,你也依然可以与你的男宠们歌舞升平!”
“这事儿确实不应该怪少主,此事也不是因少主而起。”刚刚那位朝着晁昔心点头的郑副将珊珊开口,“如此群起而攻之,属实不妥。”
这位帮晁昔心说话的郑副将,立刻接收到在场所有人如刀子般的眼神。
“报!!”一个小兵冲进营帐跪在地上,身体满身的血,还在克制不住地发抖,“我军西部被敌军从内部所破,接应玄尧大军已经杀到五里外,前哨将士全部阵亡!!”
晁母脸瞬间黑了。
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前哨士兵全部阵亡?!
“该死!军中有奸细!”单将军说话时,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晁昔心。
那个眼神就好似认定就是她给女帝报信,要让晁家军所有人命丧黄泉。
“将军,当立刻通知众人撤退!”
“如今的晁家军还不适合与皇室开战。”
晁昔心见众人脸上的迟疑与退意,嗤笑一声,掀开帐帘就往外走。
“昔心?!你去哪!”晁母立刻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