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家人把宅院给你,你还会为了这十几万两杀了他们吗?”
“当然不会!”
“很好。”
沈炼问话的方式忽然一变,客八荣根本没反应过来,张口就回答。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面色大变,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处境,指着沈炼喝道:“你敢耍我!?”
“嘘,别说话,就这一条,我可以现在就把你就地处斩。”
沈炼微微一笑,示意江月将他捆起来,接着问道:“秦霜是谁?”
他可没有忘记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周围的那些风流女子面色微变,同时看向了最里面的那名女子。
女子衣着整齐,表情惊恐,颤颤巍巍的往前挪动步子,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像是要哭一样。
沈炼斜了一眼女子:“跟我走。”
“是,是。”
秦霜连连点头,表现得十分害怕。
其实沈炼一眼就看破了,秦霜根本就不是害怕的人。
一个人害怕应该有的反应,她确实都有,但是她连一点儿冷汗都没有,甚至是眼底连一丝慌张都没有,这是一个害怕的人应该有的吗?
不是。
不过沈炼并不打算现在就戳穿她,毕竟有些话还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合适的地点才能说出来的。
“沈大人,他呢?”
江月用长剑的剑尖抵在客八荣的后脑勺上
,并不愿意带上这个人。
累赘不说,还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贪生怕死,没有头脑。
沈炼淡然道:“带走,打晕。”
“是!”
“等等,别……”
客八荣刚要反抗,后脑勺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没了反应。
江月收起长剑,抓着客八荣的后衣领,将他朝外拖去,也不管地面是否平整,反正磕到碰到之后都是客八荣自己受着。
……
城东。
狭小胡同的破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