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干爹,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你杀了我,明日沈泽便能杀了你!”
“他杀不了我。”
曹正喜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不仅是嬴玉给他的底气,更是他自身实力的底气。
“是,你是陛下的大伴,他自然杀不了你,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会不会杀我啊!
我不过就是为了你,为了自己而谋划!
我将你当做是我的干爹,但你从没有当我是你的干儿子!”
李公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口中吐出的血也越来越多。
但他的干爹只是冷眼看着。
他不知为什么干爹原谅了他还要杀了他。
但是他得不到答案了,重重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曹正喜将杯中的酒倒在地上,给他送行!
沈泽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目光掠过地上死不瞑目的李公公,停留在曹正喜的身上。
“他在陛下的食盐中下毒,如此死法,真是便宜他了!”
曹正喜看了眼地上的李公公,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就仿佛李公公好像从来没有当过他的干儿子一般。
沈泽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李公公也算是取死有道。
为了陷害自己,竟然敢在嬴玉的饮食中下毒。
但是他更加好奇的是,就算李公公下毒,但是也没有下毒成功,李公公好歹也是他的干儿子。
说杀就杀了,甚至还嫌死的不够惨。
他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神情,反而是直直的看着曹正喜。
“咱们都是替陛下做事的,如今手中能有些小权利,也全都是陛下赋予的。
陛下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咱们身为陛下的奴才,又岂能好活?
那些对陛下不利的,都该死!”
这一刻,沈泽从他的身上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股杀气。
方才李公公死的时候,他身上都没有这么浓烈的杀意。
看的出来,他对于嬴玉是真的忠心,也看得清,自己的权利来源系与嬴玉。
沈泽回以一个笑容。
“多谢曹公公为我消除一劫。”
曹正喜面上也是微微一笑,心中知道,沈泽这是已经承了他这个情了。
沈泽走出酒楼,伸了个懒腰。
明天就是骏采宴了,有些期待他的玉皂能够推广出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