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可是傅家亲眼看的尸体,五年之后又突然出现,确实让人……。”
“不会借尸还魂吧!”
两人说越夸张,傅肆爵的酒杯落下,发出哐当的声响,才停住了他们的臆想。
“是人是鬼,会一会便知道了。”傅肆爵冷冷,眼神里的光意味深长。
当年他还没来得及责问,那女人便死了,这么多年压抑的情绪无处发泄,正好来一个可以让他问问,不管是不是真的苏美纶,他都并不打算放过她。
对面的两人看着他眸子里饶有兴致的目光,不由地han颤后怕,傅大少爷是阎王爷,牛鬼蛇神都不怕啊。
“对了,沈菏今早给我电话,哭哭唧唧的,说你欺负她。”司徒白的老婆是沈菏的姐姐沈翠,平时的枕边风是没少吹。
“沈菏这丫头一心爱着你,当年也是因为你不小心流产的,这都五年了,你也该给她个交代了。”
司徒白不想替沈家说话,怎奈沈翠不依不饶,他心里明知道老傅这些年一直没动静,是怕因为傅夙。
本来他清心寡欲的,司徒白一直劝告沈菏不要着急,现在孩子也长大了,也该有个说法了。
傅肆爵敛起眼眸,司徒白是他的好朋友,沈荷又是他这么多年的女朋友,他昨天遣走沈菏,看来引起了沈家极大的不满。
“我会找个机会补偿她。”傅肆爵又斟了一杯,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面部表情。
正常酒局下来,傅肆爵喝的有点多,他腿脚不方便,平时都是管家待在身边,随身伺候。
司徒白见好了时机,打给了沈菏,让她送老傅回去。
宾利上,傅肆爵双眼紧闭,靠在座椅上休息,赶来的沈菏坐上车,管家客气地问道,
“沈小姐,我们回哪里?”
沈菏笑盈盈地说着,“傅家吧!”
……
傅家。
美焕趁着老太太吃饭后甜点的空挡,偷偷跑上了楼。
傅肆爵的家占地面积1000多亩,面积庞大壮阔,她仿佛闯进了迷宫里,只好按着装修风格寻找着看似小孩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了一间房门,是一间卧室。
“傅夙?”
喊了两句,无人应答,准备出去时,桌子上的一枚怀表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细一看纹路特别像是自己之前带的一款。
刚要拿起来,楼下传来响动。
“肆爵,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听声音,是沈荷和傅肆爵上来了。
美焕毕竟是潜入别人家中,更何况是卧室,她没办法解释,只好找了一旁的衣帽间钻了进去。
透过柜子的缝隙,她看到房间的门被打开,沈菏推着傅肆爵走了进来。
“肆爵,我知道你因为昨天的事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