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诶,爹地!”
“她是不是堵在半路了。”傅夙不急不忙地揣测。
傅肆爵叹了口气,就知道顾美焕那个女人靠不住,她不会是借着接孩子的名义,和那个同学私会去了吧,然后忘记了接孩子。
“阿夙,你们等着,爹地马上就让人去接你们。”
傅肆爵挂断电话,便嘱咐柳襄去幼儿园。
他按下顾美焕的电话拨了过去,对方虽然开机,但一直显示着无法拨通。
“无法拨通?”
傅肆爵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官方声音,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一起的画面越想越气。
他出门,也坐上了柳襄的车子。
他要去看看,顾美焕这个女人到底在忙什么。
……
幼儿园,地下停车场里。
阴森的灯光下,美焕看着面前堵住自己去路的黑色车辆,看起来来势汹汹。
她已经鸣笛示意了许久了,可对方就是不撤走。
美焕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想拨打电话报警,却发现停车场内根本没有信号,她无法拨打出去电话。
对方不像是善类,她又不敢擅自下车。
僵持了大约二十分钟,居然连个能呼救的路人都没有。
她看着电梯出口,距离自己很远。
对面的车里终于忍不住了,下来十几个五大三粗的人。
便开始砸美焕的车子,很快美焕车窗玻璃被砸坏,他们打开车窗就开始往外拽人,
“你们要干什么?!”
美焕推搡,害怕的要死,却还是将藏在指尖的银针对阵拉扯她的男人的手,一把捅了进去。
“啊……呜嗷!”银针下去,疼的对方嗷嗷乱叫,倒在地上。
一个倒下,另一个便跟了上来。
美焕同样白针进去,红针出来。
接连扎到了几个,他们几人根本无法靠近她。
“你们最好别碰我,我是这里最有名的中医,挨我一针怕是会给你扎到瘫痪,等你们残废了,可别怨我手下没留情。”
美焕虚张声势地说着,虽然此时她的手已经颤抖了,因为她还从来没有一下扎倒这么多人过。
经过美焕这么吓唬,那群人确实不敢再上前了。
谁也不想干个差事,还落下个残疾。
局面开始僵硬化,十分钟后,对面的黑色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五大三处的男人,带着一副黑墨镜,脖子上带着一副金链条,气势汹汹,感觉像是这群人的老大。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老娘们都搞不定!”男人一张嘴,露出一嘴的大金牙,哪怕是在不明亮的停车场内也显得格外的亮堂。
“老大,这娘们身上有武器,已经伤害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