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焕看着一脸情欲的傅肆爵,原来他叫自己过来就是要亲她。
“傅肆爵,你怎么总亲我!”
美焕的身子后退一寸,两人鼻翼间气息缠绕,距离的很近。
傅肆爵挺拔的鼻翼硬硬的,摩挲着她的小软鼻,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喜欢!”
喜欢两个字说得极其色欲和低哑,让人无法拒绝。
美焕不想直视傅肆爵的目光,歪着身子躲开。
“你不喜欢吗?”傅肆爵的头追了过来,目光如炬,不允许她躲避。
“大白天亲嘴很不正经。”谁知美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噗嗤!”傅肆爵笑出了声,“我亲我老婆,有什么不正经。”
“起开!”美焕没有搭理,要知道他叫自己是为了这事,她也不过来。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最近你得禁欲,禁ròu。”
傅肆爵现在身子虚,美焕轻而易举地从他的臂弯里逃了出来。
不止不让他占自己便宜,还要他为了伤口的恢复,节制自己。
“啊,为什么要禁欲啊,难道连嘴嘴都不能亲吗?”傅肆爵一脸无奈,这不是要了他老命。
美焕点头,“不能!”
虽然禁ròu禁欲是必须的,但是亲嘴嘴是她私自加上去的。
“那我多久才能好啊?”傅肆爵已经两周没有好好稀罕美焕了,还要等多久。
“等你伤口完全恢复,等你脾部彻底长好,时间不长,也就一两个月吧。”
尼玛!
一两个月,所以现在的顾美焕只能看不能摸吗。
美焕严苛地管制着傅肆爵,病房里的电视机里播着新闻。
“今日,沈氏集团总裁沈天傲宣布破产,沈氏集团成立五十年,手中拥有各大国民品牌,据业内人士透露,是因为资金周转导致公司无法运营。”
“沈氏将会落入哪家集团手中,敬请期待!”
电视里,主持人官方地公布着新闻消息。
傅肆爵的视线盯着屏幕,没有离开。
这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沈氏终于破产了。
美焕没想到堂堂的沈氏集团就这么落寞了,沈荷是他的女人,傅肆爵却没有留有一丝情面。
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
伴君如伴虎,她也得小心点。
想到厉白赫那日说的那些话,美焕缓缓开口。
“听说,沈荷失踪了?”她似有若无地问出来,眼神瞥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