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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却是面露难色,有点紧张,
“他们是因为我们收购的事情找上了我们!”
“大约是吧,想要绑了我,但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乔伊大快朵颐,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就风淡云轻了。
“需不需要我明天动身!”徐叔用刀叉切了一块牛ròu放在她的碗中,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乔伊摇头,“我已经厌倦了一直逃亡的生活,小逸也这个年龄了,是应该适应稳定的生活了。”
“可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更何况还有司徒末那个难缠的家伙。”
徐叔一想到司徒末那个男人,就脑袋嗡嗡的,他们现在的麻烦事够多了。
“随机应变吧!”乔伊有点累了,拿出兜子里的小盒子,
“不过我们已经换了新的身份,他们倒是应该没有那么快发现我们!”
……
美焕感觉自己的眼泪要被哭干了。
傅肆爵这个死男人从里到外地折腾了她一圈,本就恨得要死,现在根本是绝望到死。
她无助地躺在床上,心渐渐冰冷。
傅肆爵疲惫地躺在她的身侧,喘息着,又来亲吻她的后背。
“顾美焕……”
男人轻声呼唤,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静。
他起身去查看,发现顾美焕小脸憋得铁青,她的嘴巴也是紧闭着。
“顾美焕,顾美焕,你怎么了,你快点呼吸啊!”
傅肆爵反过来美焕的身子,将他正对着自己,看着她死咬着嘴巴,明显是在咬舌自尽。
傅肆爵急得没办法,手指扣在她的嘴巴上,加了些力道。
“快松开牙齿。”
然而美焕就是不松口,死死地咬着舌头,一心求死。
傅肆爵急了,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想到了一点,他抬起美焕的脚丫子,用力挠了她的脚心。
他记得这个女人全身上下的痒痒ròu算在这里。
美焕挣扎,挣脱,反抗。
以后只好破功了,送来了嘴巴。
傅肆爵见她张开嘴巴,这才将她抱在怀里,如获珍宝地说道。
“顾美焕,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要自杀呢。”
“你死了,布布和小音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傅肆爵死死地锁住美焕的脑袋,手指放在女人的唇瓣上,怕她再做傻事。
美焕哭的稀里哗啦,她孱弱的身子在抽搐,
“傅肆爵…就算你救回了我,我的心也回不来了。”
“两次足以让人彻底地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