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让你去找哲。”
“杏!”
“你今天找杏也没有用,我都没有饭吃,更何况你。”
……这狗男人在跟云豆说什么啊!它只是一只小肥啾而啊!
但云雀这么说又好像真的有用,杏実没再听到云豆叫,云雀门进来的时候就只有他自己。
“云豆呢?”杏実探头往云雀身后看,没发现云豆的小身影。
云雀神『色』淡定:“去找哲了。”
看到云雀手上的水杯,杏実自然地伸手去接,但云雀却没有递,而是直接将杯子送到了杏実嘴边。
见杏実没有喝水,而是眼神怪异地看着自己,云雀面『露』不解:“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喝水?”
杏実缓慢地头:“我是要喝水,但是你突然这么贴,我有不适应。”话是这么说,但杏実还是就着云雀的手喝了几口。
水杯里还剩一半的水,云雀自然地仰头喝完后,顺手将空了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见杏実在盯着自己他戴上的戒指,便走过去抱住了:“喜欢吗?”
“喜欢,”杏実头,也伸手回抱住了云雀,想了一会儿后,微微仰起头来,声音沙哑也掩饰不住心,“谢谢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云雀的心里突然漫上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欢喜。
他终于听到杏実用这个称呼叫他了。他记得两个人从区役所回来的路上杏実说过,他们两个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种身份的转变。
刚结婚的时候,云雀明显觉得到,杏実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还是他当成老板。后来两个人始睡在一个房间,从那天始,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只是云雀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始变得像夫妻,却又不完全是夫妻——至跟其他的夫妻相比,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虽然杏実没说,但云雀觉得,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前亲密了一些,却又差了些什么。
现在改口了,是不是说明,经适应他们两个关系的变化,对他丈夫的身份也接受和认了?
“你的呢?”杏実拉了拉云雀的手,“婚戒应该是一对吧?”
“嗯,”云雀头,将用来装婚戒的小盒子拿杏実,“在这里。”
杏実笑了起来:“我你戴上。”男士的那枚婚戒拿出来,却没有立即云雀戴上,而是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就发现了刻在戒指内侧的花英,“hibarikyoya……是你的名字啊,”看着自己的,“我的也有吗?”
“有,”云雀头,“刻了完整的名字,你的一半属于我,一半还是你自己。”
“那你呢?”杏実捏着要云雀戴的那枚戒指,“你都没变。”
云雀吻了杏実一下:“我完全属于你。”
这狗男人真的就像突然被打通了一样,直球打的越来越丝滑,而且还不狗了。
等云雀吻完自己后,杏実握着他的手,郑重地他戴上了戒指。云雀顺势握住杏実的手,跟十指交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