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穿好衣服,说:“下次吧。”
在医院do,她受不了,万一被人瞧见那可就尴尬了。
程逸生继续吻她,“好。”
闲乘月掰开他的脸,往后挪了一步,“没完没了了?”
程逸生埋怨说:“老子都六年没碰你了。”
“那碰过其他人?”闲乘月挑眉看他,“喻芸清?”
她开玩笑,竟没想到程逸生当真了。
“别瞎扯,我和她没什么。”程逸生一脸认真样。
闲乘月弯唇浅笑,“哦。”
“当年因为什么转学?”程逸生问出六年来暗藏心底的疑题。
当年,他以为闲乘月是请病假,直到班主任王悦说出她转学时的那一刻,他都傻傻的认为闲乘月是生病了请几天假。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她转学了不告诉他,打听到她去了北淮,冲动之下就要去找她。
可他却忘了,北淮如此大,他孤身一人去哪儿找。
他终于问出来了,闲乘月心想。
“我父母遭受车祸双亡,外婆带我回了北淮。”闲乘月虽表面平静,心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痛。
这么多年,父母那件事一直是她的痛,她的伤疤。
程逸生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他喉咙发紧到说不出话来。
闲乘月低下头,脑袋空空的。
程逸生心痛,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程逸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闲乘月。
亲人离世莫过于世上最糟糕的消息,她那时才17岁,却要承受这些。
程逸生又抱紧了她。
心底暗暗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她了,把这些年她缺失的爱双倍补回来。
闲乘月吸了一口气,“没事,我大概可能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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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做什么?”程逸生问她的工作。
闲乘月捋一捋流海,“大学时报的新闻学,想的是当记者,回来上了几天班,干不下去。”
“朋友出了注意,现在在尝试拍短视频。”
程逸生想都没想说:“我养你。”
闲乘月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拒绝说:“我有胳膊有腿,不需要你来养。”
程逸生家挺有钱的,三中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爸经常给三中做公益:建图书馆等。
“你都不问我吗?”程逸生问。
“你肯定是继承家业啊。”闲乘月不假思索的说。
程逸生摇了摇头,“也算是吧,但最近又在开拓其他领域。”
“你家是做什么的?”闲乘月忘了他家做的什么,好像是跟房地产还是什么的有关。
“房地产。”
难怪财大气粗的。
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