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及的修行方式可几乎作用所有人。可他娘的,自己就是那不多的“几乎”。
忍受书院那些学生玩味嘲笑讥讽的目光。
跌跌撞撞坚持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今天,今夜,他可一吐胸中郁气了。
白日听闻《洗髓论》的正确打开方式后,宁缺这十三年来的执念便可化作神识感悟天地间游离的天地元气了。
可他当时也知道了何为完美的开悟。
所以他忍住了。
当时的叶红鱼便挑眉,只因面对修行的诱惑,很少有人能够真的克制己身。
便如你看到一个绝世美女近在眼前。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吉尔动的扑上去!
笔友陈皮皮在纸上跟宁缺说过一段话:
【不管她是大河国的圣女还是西陵神殿的叶红鱼,不去想不去问不献花不弹琴,直接上去简单粗暴地干她!】
虽陈皮皮当时对宁缺解释的是另一件事。可放在这里使用意外的和谐。
面对修行,谁能不动如山。
当时的宁缺还不知道大河国圣女是谁,也不知道西陵神殿叶红鱼是谁。
“欠他的酸辣面片汤可以换成长安城最好的席面。不过……是死胖子请客。”
宁缺这样的想着。
黄杨硬木弓上的箭已然离弦而出。
“这是我的第一箭!”
箭射出的这一刻,修行者所特有的气息散发于外,他已经跨过了初识、感知二境,达到昊天世界的第三境——
不惑。
完美的开悟,一气呵成到了不惑境界!
不再强求非要读书百遍!
他与叶红鱼在这一刻,竟是出奇的一致。
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现在境界已经与那位南晋的谢三公子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