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在倒追三叔的康庄大道上,她迈出了里程碑的一步!
三爷听到“嘭”关门声,回身,绷紧的脸,情绪无法名状。
今夜,特娘的又要失眠了吧?
——
“思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三室两厅的房子,傅思明和爷爷同住,傅思明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常年不回家,家里基本上就祖孙两人。
爷爷傅长安六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起夜去厕所,看到傅思明还在客厅捣鼓什么,走过来看看。
傅思明抓了抓头发,“爷爷,我在给自行车坐垫子,垫子软一点,坐着舒服。”
他抱着个板子,把亲手缝的棉花垫子绑上,拍了拍,按了按,终于不硬了!
傅长安瞅瞅,“做垫子干什么?你骑车又不坐后面,把自行车座儿搞软点,那才舒服。”
傅思明嘿嘿笑,“爷爷,这个垫子,不是给我坐的,给雨柔坐。”
傅长安长长的“哦”了一声儿,脑海中蹦出了苏雨柔欢蹦乱跳的身影,不由笑了,“哎呀!那个丫头啊!那丫头活泼可爱,人也精神,不错的孩子!”
傅思明听到爷爷夸雨柔,比自己被夸了还高兴,笑红了脸,“雨柔这几天不在学校,不过我打听过了,她明天就回来,等她回来了,我接她上学,她就有新坐垫用了。”
傅长安哈哈笑,连声道,“好好好!思明这是长大了啊,哈哈,都学会照顾女孩子了。”
傅长安又回去卧室睡觉了,傅思明把坐垫固定在后座,结结实实绕了好几圈,确定安全了才放手。
瞅瞅缝坐垫的时候被针扎破的指头,傅思明憨笑。
明天她就回来了!
比过年还高兴。
翌日,正好是周日。
傅思明早早爬起来就去了军区大院,等着雨柔回来。
一等二等三等,从早上七点等到了十二点,还是不见人影儿。
傅思明手里拿着的冰透的瓶装果粒橙早就热了,他就跑到小卖部,再让人家给冰一下。
他第三次把冰好果粒橙拿出来时,仰头看到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从远处来了过来!
苏小妹!苏小妹!
终于回来了!
隔着玻璃窗,冷三爷从后座就看到了远远跟柱子似的翘望的傅思明,少年一身白T恤,运动裤,脸上挂满了汗水。
“呀!小明!”
见到老战友,苏小妞兴奋的拍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