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特么的说的你懂不懂?”
操!一个石头!这女人就是个石头!
雨柔额头上的手在连环的炮弹攻击下终于放了下来,但这不代表她妥协了,她换了一种口吻,笃定热切的与他对望,“三叔儿,我懂。你把他带回来,想替我报仇,想让我看到自己的杀父仇人,我懂!
你想替我做所有的事,想把我护在你身后坐享其成,我懂!你不想让我冒险,想把我从军营里面赶出去,我懂!!”
三爷被她喊的一愣,这个妮子,她什么都知道?
人精!她个人精!
三爷不再吼叫,也不再咆哮,而是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平心静气的问了句,“所以呢?”
雨柔拉住了他的胳膊,一串眼泪险些流出,泪花包裹她的瞳孔,将她的眼睛包裹的明亮若星光闪耀,“可是三叔儿,你懂不懂,我不想那样活着,我不想躲在你身后,我不想当一个被保护起来的孩子!”
三爷嘴巴一颤,不知该如何言语。
雨柔揪着他的军装,手臂摸着他胸口的资历章,“三叔儿,不要替我负重,让我自己来背吧。”
三爷不骂了,不凶她了,俯首将目光投入她眼底的波心,“告诉我,你拿什么背?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你的小身板儿?你死在战场上怎么办?嗯?回答我。”
雨柔眉眼带笑,“我不会死,祸害遗千年,我死不掉。”
“少特么扯淡!”
“军人不怕死,军人的职责就是,明知不敌也要敢于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
“……”
靠!还亮剑?!
口才这么好,不去当外交官可惜了。
不管怎么说,雨柔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那不死不休的劲儿,顺便利用了一把三爷对她的宠爱,她说服了他。
条件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跟着老子练,老子教你射击、防身术,教你怎么保命,如果七天之内你学的过关,黑豹子没有归案,老子就同意你出发。”
“是!首长!!”
她笑了。
他快气疯了。
“是?是个屁!老子记得,你当年五发子弹打了三环,还打隔壁靶子上一发,操!屁大的点本事没有还想上战场!能的你!”
妞儿咬牙,咬牙,陈年旧账烂箱底儿的的事儿,他居然还记得!
“我会证明自己!”
“呵!”
一周,她知道那会是反人类的高强度训练,但她有基础。
可是她的基础不能给他看出来,她要表现出菜鸟的开端,但绝对要以反转的技能让他信服。
说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