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终于松弛,抿成了一道线的唇瓣松了松,视线交织的须臾,他与她的目光以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互相传递着彼此的感情。
雨柔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疲惫的脸上展开了一朵比蔷薇花还要嫣红的笑容,红唇张了张,“三……”
冷三爷猿臂径直延伸到她的身后,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终于等到了他的怀抱,雨柔最后一丝笑意停留在唇边,安心的昏了过去。
一天一夜后。
阳光温暖的清晨终于降临,昏迷了一天的雨柔用力撑开了眼睛,大概是脑袋被撞的太严重,她眼睛暂时无法聚焦,尝试好几次周围的东西还是虚晃的。
浑身的痛感不再像那晚清晰,头还是沉的抬不起来,用力挣扎了一下,雨柔撑着床板要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一道高大的绿色身影已经及时压住了她的动作。
“别动,好好躺着,你体力透支太严重,需要休息。”
低沉粗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膜,冷三爷的附身用大手压着她的肩膀,心疼懊恼的情绪一并齐发,复杂的简直难以名状。
雨柔抬眸看着那张距离自己很近的脸,傻傻的笑了,“三叔儿,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冷三爷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发烧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嗯,一直都在,你受了伤,昏睡一天一夜了。”
雨柔揉了几下眼睛,又把脑袋揉了好好大一会儿,眼睛终于艰难的对准了焦距。
“三叔儿,我是不是回来的很漂亮?”
她咧开嘴角,嘴巴一笑玛德又是一阵刺痛,伸手一摸,嘴巴上涂了药,尽管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也不难想象鼻青脸肿是个什么鸟样。
三爷眉头一皱,鼻息哼着冷气,“漂亮?老子怕你看到自己的样子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把镜子都砸了,你说多漂亮?”
不带这么讽刺人的!
雨柔眼睛聚焦,脑袋也跟着清醒了,“对了三叔儿,飞虎呢?他怎么样了?你马上带我去看看他?飞虎他中了弹!”
雨柔又不知道哪儿来的牛劲,扯着三爷的军装要爬起来,又被三爷给妥妥的暗了下去,“逞什么能?自己都要挂了还有功夫操心别人?你给老子好好的躺着,这几天哪儿也不许去,床也不许下!”
“他到底怎么样了?牺牲了?你别告诉我他牺牲了!!”雨柔双手八爪鱼一样黏在三爷的身上,眼神儿突突突冒着冷气,三爷要是敢说出是字,她分分钟把他给吃了!
三爷拍拍她的小脑门,“想什么呢!董大鹏是飞鹰的精英队员,出生入死几百回的老战士,哪儿那么死!倒是你,老子真想掐死你!你特么的还敢单枪匹马跟黑豹子谈判?你特么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没死?!!
董大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