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中毒!”
陈院士和其余十几人围上来,陈院士拿起听诊器,侧耳听雨柔的心跳,心跳的速度很快!
“姑娘,哪儿疼?”
雨柔脸被汗水湿透,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都……都疼,全、身。”
“操!你瞎了!她浑身疼!”
“是……是!”
冷三爷紧紧抱住雨柔的身子,嗜血的眼睛一般是烈焰,一般是柔情,“雨柔,挺住,一定会没事。”
陈院士伸手摸了雨柔的咽喉,然后脸色忽然大变,“糟糕,解药没有解毒,反而……反而促进了毒发。”
“操!你说什么!!”
三爷阴鸷的眼睛死死锁定陈院士,若不是怀中抱着雨柔,他一定会掐死他!崩了他!!
陈院士擦掉脸上的汗,“冷少将,你快把人放床上,快!”
冷三爷附身将雨柔放在床上,脸色惨白如一张纸的雨柔死死的抱着肚子,“啊……啊!”
她生孩子的时候,因为年纪生产难度很大,在产房被生生折磨了一整夜,那一夜她没有任何帮助,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那一夜,她好像死了很多次,活了很多次。
等到她听见孩子哭声的时候,彻底的昏了过去。
可是现在,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痛感再一次侵袭她的全身,她痛的抓不住任何东西,痛的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啊!!!”
她每一次的惨叫都像是扯碎了一根骨头,把五经六脉全废了,雨柔大汗淋漓,双目空洞的望着一个方向,可是无法聚焦。
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看不清!
“雨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三爷紧紧的将她抱住,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发疯般的尖叫。
雨柔痛的无法支撑,牙齿狠狠咬住了三爷的肩膀,尖锐的牙齿嵌入他的军装,穿透了布料,用力的扎入了他的皮ròu!
疼!
无法缓解的疼,席卷着她的血液,神经,触觉,所有的感官。
“特么的!救人!!她死了,老子毙了你们!”
陈院士脑门汗水密布,抽血的手在发抖,费劲了所有力气将一针管的血抽满,”冷少将,我们需要化验她的血样,看看病毒的发展趋势。”
“你特娘的去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