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三爷绷着脸,单手撑着她的腿,“消了毒才好得快,忍一忍,好歹是军人,这点苦都吃不消了?”
雨柔咧嘴,红唇齿白,“三叔儿,我现在不是军人,我只是军人的女人。”
她一说,三爷的心都跟着软了,粗哑着嗓子道,“我知道,军人的女人也得忍着,别叫了。”
我擦!
这话说的。
三爷再度将棉签覆上去,轻的不能再轻的擦了擦伤口,他的动作哪里是在消毒,他丫的就是在伺候王母娘娘。
“呃!”
雨柔浑身一颤,被他按着的腿一个激灵,弹了弹,喉咙里艰难晦涩的挤出一声情意绵绵的字儿。
这一声呃,效果堪比定时炸弹。
三爷后背汗涔涔,“又怎么了?老子都还没碰,又疼?”
雨柔嘿嘿嘿,把粉唇一抿,“不是……刚才那一下挺舒服。”
三爷:“……”
他的轻柔慢搓,能不舒服吗?如果不是受了伤,她一定叫的更欢实。
行吧,三爷知道她的兴奋点了,原来她喜欢这种方式,行,等她好了,他好好给她。
漫长的拉锯战消毒涂药终于在两人都汗流浃背之后结束。
三爷擦拭干净手上的药水和血水,从病房衣柜里找了套睡衣,“换上。”
雨柔艰难的抽了抽嘴巴,“啊……可是我没有里面的?”
靠之,又要真空吗?
三爷哗啦啦把病号服抖开,眼神儿X光般扫过雨柔的受伤位置,“你伤成这样,还特么想穿什么?让你套上裤子就不错了。”
雨柔歪嘴儿,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那你帮我穿。”
“嗯。”
三爷附身坐好,伺候姑奶奶似的把人扶起来,“能坐吗?”
雨柔可怜兮兮的撇嘴,“不能,可疼了。”
三爷:“……”
行吧,她是病人,三爷让着她,大手一顶,把雨柔悬空在自己的怀里,接着——
撕拉!
撕拉!
几下子把雨柔的布条给扯了个干净,乖乖,效率!
昨晚上K要是有这效率,她早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