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家都这么叫。”哪里不对吗?王天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小宝点点头,“聪明,所以咱们两个,谁应该叫谁叔叔?你想想吧。”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孟允帆也加入了爆笑阵营,十几个大老爷们笑声震天,场面不可谓不壮烈。
于是,王天星同志在壮烈的气氛下,牺牲了。
“嗷嗷嗷!!你个臭小子,你敢耍我!!嗷嗷嗷,受伤了,叔叔受伤了!呜呜呜,我的心脏,心肝儿啊。”
深坑!陷阱!炮弹!
王天星抱着心脏崩溃状,人生一片漆黑,从此生无可恋。
小宝儿耍他耍的差不多了,拧巴一下小眉头道,“看在你比较笨的份儿上,我不欺负你了,老爸说跟势均力敌的人PK叫切磋,跟能力低下的人PK叫凌弱,我不喜欢凌弱。所以——王叔叔,你很安全的。”
王天星咧开的嘴,咔吧脱臼了。
原来,生无可恋之后还有一个词儿叫做,自寻短见。
——
冷三爷笔挺的坐在陈震廷的办公室,腰杆儿绷紧,面色冷肃,一声不响。
陈震廷点了根烟,抽上,“说话!平时你意见最多,关键时刻屁都不放了?!”
三爷继续笔挺、绷直、冷肃,只是说的话略气人,“报告。”
“说!”
“我放了,你没听见。”
陈震廷手上的烟蹭地捏紧了,玛德,差点捏碎,“操!!混蛋!长本事了,敢跟我开玩笑,知道我叫你干什么来的吗?”
“报告。”
“行了行了,别搞形式主义,直接说!”陈震廷吸了一口烟,得亏没有心脏病,不然被他气死。
三爷松了松筋骨,坐的舒坦点儿,“大概是为了军区的领导权吧,想让我给你推荐人?”三爷直言不讳,不兜圈子不绕弯儿。
陈震廷抽了一叠资料,“看看吧,备选名单,你推荐个顺手的,军区的领导权至关重要,上头想听听前任军长的意见。你小子走运,上面的人还记着你。”
讽刺,赤果果的讽刺。
三爷摊开看了眼,哗啦哗啦翻动,“怎么没有程远航?他是上校,最有资格接替我位置的人是他。”
陈震廷弹掉烟灰,“他以前是你的副官,你想让他直接爬你头上去?打脸的事也干?你小子真是没脸没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