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儿认真严肃,“打仗呢!别闹!回家再说。”
三爷瞳眸盯着她,不容置喙道,“你自己来,还是老子帮你,选吧。”
麻蛋!这是什么选择题!
雨柔忙满脸堆笑,“三叔儿,你别开玩笑,咱们正演习呢,我知道你饿了好几天了,回头给你吃顿饱的,不过今儿不行。”
三爷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而是继续捏着她下巴一寸一寸的逼近那张软乎乎的小脸儿,“妞儿,看来你是不从?”
玛德,不是不从,而是身上的伤啊!被他看到就完蛋了!
雨柔咬牙,“三叔儿,今天不行,等胜利了一定给你,好不好嘛?好不好?”她摇晃三爷的手臂甩几下。
三爷皱眉,得,这招不行,于是索性改变策略,大手把住雨柔的军靴,嗖嗖解开鞋带,刷拉一拽!
雨柔的鞋子不翼而飞,脚上踩着白色的袜子,脚趾头动了动,“三叔儿……你想干啥啊?你别吓唬我。”
三爷从桌子下面捞了个急救包,撕拉打开,锐利的眼睛很快便看到了想要的东西,接着他卷起雨柔的裤管,夏季的裤子只有一层,作训服宽松,一下子便撸上去了。
脚踝上的红肿闯入眼底,伤痕乌青大一片,足足有一个掌心那么大,受伤的地方还没结痂,隐隐有红血丝。
三爷心都被揪起来了,眼睛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雨柔,这是怎么回事?”
裤子被掀起来的瞬间,雨柔都傻了,支支吾吾道,“这……这个就是不小心蹭的。”
靠啊!他不会知道了吧?不会吧?
三爷没有争辩,沉沉的目光在伤口上徘徊,“丫头,下次小心点。”
雨柔:“……”
“忍着,给你上药。”三爷不再盘问一句,而是把她的脚蹬在自己的腿上,用红花油轻轻擦拭伤口,一般擦一遍在上面呼气。
雨柔疼的本能蜷腿,被三爷拽住了没缩回去。
三爷放轻了动作,把她伤口上沾染的细菌擦干净,“热带地区伤口容易发炎感染,忍着,一会儿就好。”
雨柔抿着嘴唇点头,她痴痴望着三爷,他是那么英武,那么伟岸,那么高不可攀,可是现在却跪在她面前,拖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伤口。
对比强烈的温柔,令雨柔彻彻底底的软了。
“三叔儿……”雨柔声音有些哽咽。
三爷专心帮她涂药,嘴巴里呼出的凉气喷在伤口了,淡化了疼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