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你能留几年?”
老陈眼眶酸涩的厉害,一滴滚烫的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捧着沉甸甸的ZIPPO打火机,满心的感动让他嘴巴抽搐,却无法言说半个字。
“一天是军人,一辈子都是军人,这身军装长在你身上了,骨子里的军魂谁也脱不掉。”
老陈擦了一把鼻涕眼泪,“是,首长!”
三爷迈开一步,回望身后的巨型坦克,“不早了,回去跟同志们一起吃顿饭,好好的道个别。”
“是!首长!”
那枚打火机,被老陈紧紧地、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就像他身上的军装一样,长到了骨子里。
返回的途中,三爷和董大鹏依然同车。
董大鹏看三爷一直沉默,回头问道,“老大,咋了?”
“没事。”
董大鹏道,“老陈是个好兵。”
“老子知道。”三爷这会儿心情正复杂,不想多谈老陈。
董大鹏识趣的闭嘴了,车内的气氛挺悲伤,加上司机,三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有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倒退,把一片片的树林抛在身后。
三爷打开了一道窗户缝儿,抽一支烟,“火儿。”
“哦!”
董大鹏找打火机给三爷,不敢问他自己带的打火机哪儿去了。
三爷刚把烟点着,吸了一口,烟雾顺着窗户缝儿飞远,手机便响了。
打开手机。
三爷不由扬起唇线,小宝儿这孩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人打三个,还把人给打伤了!
这孩子啊!呵呵呵!
董大鹏傻了眼儿,卧槽,嘛情况?刚才一脸不爽要揍人,突然就笑了?
三爷继续往下看,最后一条短信有意思了。
二十五六岁,不可能有六岁的孩子吗?竟然问他信不信!
修长的手指敲打键盘,输入一行字。
“我信。等小宝儿六岁,你算算雨柔多大。”
二哥大脑莫非短路了?他们家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竟然问他信不信!
“噗!!”
回到冷家别墅的二爷,把喝进嘴的茶全喷了。
“靠!”
还真是!雨柔生小宝儿的时候只有十九岁啊,等小宝儿六岁的时候她才……二十五!
你妹的!他智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