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抽抽噎噎了好久,这才收起眼泪,拉着星无笑的手坐了下来,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
姜折风有些尴尬,想上前劝周氏放手,星无笑对着姜折风摇了摇头。
姜折风瞬间明白了星无笑的意思,低声说了一句:“实在抱歉。”
说完又加了一句,“谢谢。”
周氏拉着星无笑说了好久,直到脸上染上了疲倦之色才停下来。
星无笑询问周氏是否要休息,周氏点头应下。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姜折风将周氏扶到了马车里休息。
庄婵也跟了过去,俩人将周氏安置好,周氏昏昏沉沉睡着了,庄婵留在马车里照看周氏。
姜折风下了马车,对着星无笑规规矩矩行个礼。
“刚才实在抱歉。”
夏侯淮激动道:“兄弟,你叫星无笑,对吧?”
“佩服,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星无笑低笑出声,“你们不必如此客气,我是大夫,安抚病人,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姜折风双眼一亮。
“星大夫,你可有法子能医治好我的娘亲?”
“没有办法。癔症是神智混乱而致,非药石可医。”
星无笑说话的时候似乎永远都带着笑意。
就算说着办不到的事,依旧言笑晏晏。
姜折风的双眸黯淡了下来。她问过很多大夫,得到的全部都是这个答案。
夏侯淮在姜折风身边低声安慰道:“没事,我已经给我哥写信了,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治好伯母的病。”
星无笑忽然出声道:
“我没办法能医好令堂的病,不过,我这里有一些自配的药丸,若是犯病的时候服用,可以让病人快速清醒。”
他边说边打开木箱,从里面找一个小小的青色瓷瓶,递给了姜折风。
姜折风双手接过瓷瓶,躬身道谢,“多谢星大夫,这药多少银子?”
“不用银子,此药赠你。”
姜折风一向无功不受禄。
“星大夫,我不能白拿你的药,还是付银子给你更合适。”
星无笑见姜折风坚持要付钱,摇了摇头。
“我是准备去京都考太医署的,宫中并无患癔症之人,我考进去以后,这药也没用了。今日我们在此相遇便是缘分,此药无偿赠你。”
夏侯淮没想到,星无笑看着神仙一样的人物,说起话来,比自己脸皮还厚。
“星无笑,你还没考进太医署就说的这么有底气,我喜欢你这不谦虚的样子。我决定,和你交个朋友。”
“我叫夏侯淮,这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