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她惊讶地睁大了一下眼睛。
是真的很惊讶,因为游星看起来什么都游刃有余还特别万能,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超卡酷一~
话说到一半就走神不是她的戏份吗?
太奇妙了,她眼睛亮晶晶地围观起来。
然后游星没有让她看太久,很快就回过神。看着她满脸看热闹的表情他神色微妙了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揉了揉她的发顶。
“放血的话,可以试试?”
“咦?真的嘛?但是——”
【嚯,咱就知道你会想试试。】幻透翼大摇大摆地走过来,黑白相间的长尾肆无忌惮地垂在地上,划过一道道土沟,气得一旁的鲜花,二话不说一盾打在他尾巴尖尖上。
“我要怎么做?”
“游星,你别听幻透翼乱说啦,它老坏了。”哈娜扒拉着游星的袖子,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没事,不试试的话,结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哈娜:“……好叭。”
被鲜花带到另一片的耕地的游星,依然保持了相当程度的冷静,钴蓝色的眼瞳像是初春的冰川,表面是坚固的冰层,实则底下全是汹涌澎湃的流水。
“游星…”
【够了,够了,不要再喊了,流点血而已,你怕什么啊。】幻透翼朝天翻了个白眼,轻轻扬起头,【别在掰咱的龙角了。】
“我准备好了,要做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做,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带着鹰嘴面前的女骑士温柔地回了一句,语气柔和动听得和她骇人的面具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
游星的话刚落,破空的鸣声响起,一道急促的气流擦过哈娜的耳间,迅速又狠厉地划开男孩的手腕,带起一串飞溅的血花。
哈娜:“?”
哈娜:“!!!”
她震惊地扭头,看到幻透翼轻描淡写地收回自己的尾巴。
“你在做什么啊!?幻透翼!?”
有点崩溃的哈娜直接扑在幻透翼的头上,一手拍在自家龙的眼睑上。
【咱不来,你来给他放血?】
“啊啊啊,幻透翼!!!”
【烦哦,哈娜酱,再说了,对方可是没意见呢。】幻透翼甩着尾巴把趴在头上的萝莉拎起来,正对着面前。
手腕受伤的游星朝着哈娜摇了摇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滑落,一路淌到指尖,丝丝缕缕地落到地上,积起一小滩赤红。
“游星,放开我啦,幻透翼!”
摇曳的星光照亮了白龙黄玉色的竖瞳,它无语地晃了晃哈娜,在对方“咦咦咦”害怕的叫声中,【放都放了,看着好了,马上就好。】
“可是,游——星?”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男孩脚下的血忽然无风自动,以他本人为中心像是有自我意识般迅速蔓延开来,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又飞快向里蔓延。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执着笔,以他的鲜血为墨水,在空地上书写下一个又一个神秘的符文,构建出神秘莫测的法阵。
“…这是什么呀?”,世界观正在产生剧烈震荡的哈娜。
游星的血还有这种用处吗?
对方站立的地方,赤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拔高到半空,在片刻的停滞之后倏然崩毁,化作星雨坠落大地。
通红的火光映在云上,像是岩浆的光在流动,落在身上却只有温暖的气息。
看到哈娜没有继续挣扎,幻透翼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在对方立马朝游星跑去时,拉住对方的兜帽,【你急什么呀,那小鬼的伤口的话,你舔一下就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