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而在胡晨的要求下,醉翁峰的所有弟子都站在那里直挺挺的目送着许岑离开。
许岑在归一门生活了十几年,就算今日觉得备受委屈,在离开山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
容澈走出来,许岑就突然站住了。
容澈平日里根本不出面,但是他的职责就是惩戒,也不苟言笑,弟子们还是很害怕他的。
意识到自己的闪躲和退缩,许岑蓦然想起来自己如今已经脱离了归一门,顿时一挺胸膛道:“容峰主何故挡我去路?”
容澈照旧面无表情,背着手慢慢走近他,眉头逐渐拢起来。
许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梗着脖子站定,瞪着容澈。
忽然,容澈伸手放在许岑肩头,许岑冷汗淋淋,觉得自己丝毫不能动弹。
半晌后,容澈收回手,一句话不说就转身往回走,留下一脸蒙圈儿的许岑。
他赶紧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甚至觉得轻松了许多,他疑惑的看着容澈的背影,满头问号。
忽然一个东西飞过来,似乎是容澈进入山门护山大阵之前扔过来的,许岑下意识的接住了,一看是一枚纳戒。
茫然的打开,却发现是一些灵石和灵植,他的佩剑祛除了归一门的标志,也放在了里面。
许岑突然就眼眶酸涩起来,他控制不住眼泪的掉下,只能不断的用袖子去抹。
说实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了,真心的为自己的偏见而心存懊悔。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今日之事来的突然但却并不突兀,因为这种矛盾迟早都会爆发出来,只不过他成了那个冒头的。
很慎重的把纳戒戴在手上,他终究回身跪下,磕了个头,甩下一串泪水飞身离去。
茫茫天下,何处才是他的归处?
而容澈隐身山门内,默默的注视着他。
言卿正来到他身边,问道:“怎么样了?”
容澈一只手翻过来,上面有一丝丝的黑色雾气盘旋。
“果然……是魔气。”言卿正目光一凝。
容澈手掌一握,把魔气吸收掉,说道:“我接下来会去各个峰头转转。”
言卿正点点头:“辛苦你了。”
“应当的。”容澈没有多说,他在归一门的职责就是惩戒,平日里真是很少有什么动作,这次可以借着许岑的事件对各个峰头开展排查而不会引起怀疑。
“可是为什么归一门的弟子体内怎么会有魔气呢?”言卿正想不通。
“去问问许岑都去过什么地方,恐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空间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