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周和苏柯然也没有什么大碍。
现在问题最大的就是这个,半跪在那里的警卫员。
他现在浑身上下,全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都密密麻麻的,挤进去的细小玻璃碎片,玻璃渣子。
虽然是在皮肤表面,但是密密麻麻的,能让人的密集恐惧症,都能表现出来。
需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挑出来,显然是一份精细的活,除此之外还得忍受难以承受的痛苦。
因为他身上的玻璃渣子实在太多了,如果全部挑出来的话。
全身的皮肤几乎都得包上纱布!
“你怎么样了?你现在还能走吗?”
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是玻璃渣子,所以他们也不敢触碰这个警卫员。
生怕因为自己的触碰,导致这个警卫员,身上的玻璃渣子扎得更深了。
警卫员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刚想说话。
结果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因为他脸上此时也都是玻璃渣子,看上去就像是完全毁容了一样。
他这一说话,脸上的表情一动,玻璃渣子也随即发生变化。
“你别说话,你别说话!小刘,能走你就点点头,我们赶快去医院!”
文成周见到了立马就开口制止道。
他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警卫员,生怕他因为想要强行说话,导致伤势更加严重。
警卫员的动作有些迟疑。
但是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走路。
实际上因为有些玻璃渣,太过锋利的原因,已经让他的腿都已经受伤了。
他左腿下方靠近关节的地方,已经有一个深深的玻璃插在上面。
一直在给他带来痛苦。
其实这是他刚才横穿过来的时候,直接击中上去的。
但是他一直在想着,要保护文教授,不能让文教授受伤。
国家不能失去文教授!
所以他才强行让自己走路,甚至还想要“牺牲”自己。
“行了,你别逞能了!”
“你这浑身都是伤的,到时候可别说,我让你强制休假!”
好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文成周自然知道,自己这个警卫员的性子。
说的好听点叫耿直,说的难听点叫死脑筋。
一天到晚就把他的事放在心里!
明明是一个不大的小伙,怎么养成了这么一个性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自己。
这一身伤了的他自己不觉得疼,他这个当领导的,还觉得心疼的很。
文成周直接摇摇手,示意让他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