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真的是四级咒术师吗?好强,真的好强!!张沂箐欲哭无泪的握住了自己被震麻的手腕。
“禅院学姐……”
“叫我真希就好,别喊我的姓。”
“真希学姐,你明明那么强,为什么还是四级咒术师啊?”
真希学姐无所谓的耸耸肩:“咒术师的等级提不上去,无所谓了,反正有足够的实力就好,总有一天,我会让看低我的人大跌眼镜。”
听着就像有什么内幕似的,张沂箐没有选择继续问下去。
“喂,”真希学姐突然用棍子捅了捅她,张沂箐心里突然有些不妙的感觉,“我想了一下,归根到底还是你的体力太弱了,就这样吧,你先围操场跑个五十圈,好好锻炼一下自己。”
真希学姐这句话仿佛在给张沂箐宣判了死刑,谁家学校的学生跑操场要跑五十圈啊?!!会死人的吧???
“真,真希学姐……”
“不够吗?那60圈,加油,好好跑。”
真的够了,太够了,张沂箐眼神死的开始了这场漫长的长跑。
另一边,五条悟站在会议室的中央,有五面纸窗立在了他的周围,上面隐隐约约的露出些许人影来。
五条悟看见那群烂橘子都到了,低头扬起了一个笑容:“我说,我只是新收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也没必要这么去对付她吧?”
他左边的纸窗人影冷哼一声:“谁知道呢?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咒术界,在踏进咒术界之前没有任何祓除诅咒的经验。”
五条悟右边的纸窗人影接下话头:“更何况她已经21岁了,通常来讲6岁就应该觉醒术式了,她21岁才开始觉醒术式,太反常了!”
“是啊,此女留不得,说不定会出现其他问题。”
“就是,就是,留不得……”
“咒术界的情况本来就……”
五条悟抬头打断了他们的讨论:“那名学生是我收的,我觉得她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头微微低下,露出墨镜背后的那双眼睛:“如果你们不愿意信任的话,那我一力担保她,如果她出现什么问题,那就来找我,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纸窗上的人影开始窃窃私语,五条悟安然的站在那里,静候他们的结果。
“呼——呼——”张沂箐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跑第几圈了,她只觉得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双手只会机械的在摆动。
我是谁?我在哪?她已经跑到人傻了,然后左脚拌右脚,脸朝大地的摔倒。
张沂箐就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想着就这么直接睡在这儿算了。
原本好端端躺尸在地上的她感觉自己被人拎起来,像甩毛巾似的被摇来摇去:“醒醒,沂箐酱,别睡在跑道上了。”
啊……是那个狗*五条老师。张沂箐眼前一片泛白,她想站着但站不起来,因为世界好像在她面前一边变白一边旋转,她完全看不清,也失去了平衡。
然后她感觉自己像被背麻袋似的挂在某个人的肩上,那个人的肩膀咯的她肚子不舒服。
她像条咸鱼努力的扑腾了几下,最后无力的放任自己像麻袋一样被挂在某人的肩上。
一片空白的晃荡下,张沂箐感觉自己被放在一张椅子上,她干脆的葛优躺在上面。
等张沂箐的视觉恢复过来,扛着她过来的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张沂箐难得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