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自己的事,他也是这般地不在乎,果然是半分不留情。
宋思了还想说些什么。
余岁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话。
“宋姑娘如今还看不透我的身份,在下心里对您可是有些数了,若再得寸进尺,撕破脸皮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非你不可……”
宋思了低声喃喃道。
孟帷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阿岁,宋思了是你的一位旧友吗?”
余岁脸上的严肃消失殆尽,转而恢复了平日里的不正经,挑起一边眉。
“啊,我诈她的,只是不想与她再过多纠缠而已。”
他这样子不像说谎,孟帷无奈地看着他,由衷地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
余岁一直放在他腰间的手狠狠地拧了一把,“你说谁老呢?”
发狠的余岁简直可爱。
可爱到孟帷想让所有人知道,不想把他关起来了。
孟帷伸手揽过他的腰,在他的唇上轻轻掠过,蜻蜓点水一般。
语气松快地问道:“我可以理解为,哥哥刚才是吃醋了吗?”
余岁一手捏住孟帷的下巴,左右摆弄,“小美人儿长得如此水灵,是该好好看着。”
孟帷实在是无心破坏这样的气氛,但一想到余岁刚才满不在乎的话,心里一阵酸楚,眼眶不自觉泛红湿润,竟然啜泣了起来。
“小可怜,怎么又哭起来了。”
余岁心里一阵柔软,轻轻地抚上孟帷的眼角。
“阿岁,宋思了说得对,我无法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评判她的过错,如果……”
“如果是你经历了那样的事,我真的无法原谅那些人,我恨不得让整个三界都给你陪葬。”
虽说余岁就是鹤尊卫棋,但在孟帷的心里,余岁是余岁,卫棋是卫棋。
听到孟帷这一番惊心动魄的话,余岁心里一怔,随即莫名的情绪泛上了心间。
更加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哥哥这不是没事吗?”
“阿岁,你是不是觉得,宋思了做得没有错。”
孟帷没有立场质问余岁。
是余岁给宋思了子母虫,助长了宋思了的欲望,让她有这个能力玩弄人性。
余岁说不清心里的情愫,含糊不清地说道:“至少我认为,这些百姓算不上无辜。”
这话孟帷无法反驳。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能够接受余岁说些更违背天理纲常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