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遇袭时正在画这幅画,袭击来地太突然,他来不及保护这幅画,打翻的颜料和不知道是谁的血迹溅在了画布上。
文森特本打算在完成这幅画后亲手把这幅画送给赛琳娜,这是他生前最后的心愿,单小溪想帮他完成。
文森特跟单小溪交流过这幅画的想法,她知道他想要呈现一副怎样的画。
单小溪打开颜料盒,拿起画盘和画笔,一点点修补画面。
时间在专注中一分一秒过去。
当单小溪放下画笔,走廊上都传来了喧闹声。
伸个懒腰,掀起窗帘一角,温暖的阳光洒进屋里。大力拉开窗帘,阳光扫尽阴霾,又是新的一天。
到楼下吃了点东西,然后回自己房间补觉,单小溪再次生龙活虎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距离红月出来还有三个多小时,时间充裕足够她来回一趟红灯街。
单小溪不想拖延,决定今天就把画给赛琳娜送过去。
她重新穿上运动服,大白天就不用穿斗篷了,把画打包放进背包,跟福利院的阿姨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白天的合金桥没有人敢设卡收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如以前单小溪上下班时的样子。
再次在白天踏上这座桥,单小溪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跟其他红灯区一样,西岸红灯街的人们也是昼伏夜出。
白天的红灯街安静了许多,街道上方的黑幕已经收了起来,街两边的路灯奋力吸收太阳的能量,以便在夜晚发出自己的光亮。
对于夜玫瑰俱乐部这栋楼,单小溪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它的教堂式建筑风格,与它所经营的业务形成强烈的反差。它顶部的绿色琉璃瓦,总让人忍不住想起绿帽子,似乎又对应了它所从事的业务。
事实上,前一世单小溪到过某大城市的外滩旅游,那里也有一栋绿顶的房子,它与一部电影有着相同的名字。
揣着复杂的心情,单小溪敲响夜玫瑰的侧门。
今天的守门人不是昨天的秃头男。单小溪报上赛琳娜的名字,守门人没有多问就让她进楼了。
单小溪被侍女直接带到赛琳娜房间。
赛琳娜才起床不久,身上还带着慵懒的气息,坐在窗台边一口一口品着昂贵的苦咖啡。
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美女们总是会为消水肿而苦恼,而苦咖啡-->>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