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太阳很大,烈阳照在身上,火辣辣的痛。
严沐为瑶艺撑起一把伞,瑶艺对他笑着。
夏纤月是个神经病,严沐应该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了吧。
夏纤月睹了一眼窗外的两个人,一秒之内收回了目光。
“你跟严沐怎么认识的呢?”夏纤月低头玩着手机。
“以前是同学。”关系还是挺好的,五六年的同学。
“哦……”真巧啊,都认识,世界真小。
“月月,别管他,他才是个神经病,改天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
白允泽端起一杯酒,杯中的酒水清纯透彻犹如明镜,他注视着杯中的倒影。
心中有些烦闷,一饮而尽。
“哈……不用,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门口的倒影遮住了光。
“顾言?”他又来干啥呢。
“我先出去一会儿。”夏纤月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到一个角落,“他让你来的?”
“可……”顾言有些为难。病人是需要治疗啊……
“不好意思,我没病,不接受任何治疗!”夏纤月直接驳回他的话。
“再见。”夏纤月走了,还真是个固执的人呢。
你才有病,由我产生的相思病,哈哈哈。
夏纤月低头阴笑,慢慢的,你会主动找我的。
“哈哈哈……夏纤月你现在被判神经病了。”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在她的身边,为她遮住了太阳。
“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男人亲吻了她灼伤的手,一下子痊愈了。
你的生命是我给予的,定应当好好的珍惜。
或者,你留在我的身边,这样不好吗?
“这么怕阳光吗?你不觉得它很美好呢?”夏纤月伸手照射着光。
是那么温暖,但久了,就会发现,炽热的光,灼烧着你的身体,慢慢侵湿你的五脏六腑。
“呵呵呵……”男人拉回了她的手,“我认为黑夜更好呢。”
没人会发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黑夜的孤独,将陪伴着你。
“你该回去了,这阳光有些烈呢。”夏纤月露出冷漠的表情。
明明不想承受,为何却要强加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