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站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抬起葱白小手,指着南景,满脸的怜悯。
“南景,你真是个蠢货。”
。。。
一旁的助理成瀚咽了咽口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七爷。
南景危险的半眯着眼,漆黑的眸子仿佛要将面前的女人吞噬。
他一步一步走向前,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冷不防的掐住林晚晚的脖子。
“你再说一次?”他的声音蚀骨的han。
任凭林晚晚挣扎反抗,可也无济于事。
林晚晚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力道之大能把她生生捏碎。
就在她感觉要眼冒金星的时候,脖子突然一松,林晚晚整个人滑落瘫坐在地上。
得到解放的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吸气。
“把她丢回南家,切掉她的一切银行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走出南家一步。”
后面再说了什么,林晚晚已经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得难受。
一周后。
林晚晚起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原本睡眠也不太好,自从被南景软禁后,更是差不多天亮才睡。
下楼,小芳正在给花瓶里换上新鲜的花朵。
“少夫人,今日老爷子寿宴,七爷交代了,晚点他会过来接您。”
“嗯。”
林晚晚最近精神也不大好,用清水洗了把脸。
梳妆完毕,司机已经到楼下等着了。
车后座的南景轻闭着眼,冷峻的面容上透着不可靠近的贵气。
林晚晚顿住,犹豫再三还是坐在了南景的旁边。
说不怕他是假的,甚至心有余悸。
看到他就已经感觉到脖子处的窒息感。
发现林晚晚上了车,南景语气冰凉。
“老爷子昨天刚去检查了身体,结果出来不太好,只要你配合演戏,条件任你提。”
“爷爷怎么了?”林晚晚有些担心,毕竟老爷子是真的疼她。
“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刺激。”
南景不经意瞥了她一眼,虽然化了淡妆,可眼睛还是遮不住的红肿。
哭过了?
林晚晚轻轻颔首,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南家老宅离市区较远,老爷子喜欢清净,所以等到林晚晚俩人到达时,天边的暮色已经落幕,渲染上无尽的黑。
宾客们已经差不多落席,林晚晚夫妇俩一到家就一